才罵了一通,心裏痛快多了,又見他要扔下老父親同他們母子回家,就更歡喜了,但是臉上卻翻兩個白眼,嗔怪道,“扔下你爹,跟我們走,你真舍得?”
趙豐年愣了愣,瞧得妻子臉色,頓時喜道,“雪,你是說…你是說,要帶我爹一起回去?太好了,雪,我就知道你是通情達理的女子。”
瑞雪又翻了個白眼,一邊查看兒子的尿布是不是濕了,一邊說道,“不要太歡喜了,我這麽做可不是為了你,我是怕咱們前腳走了,彤城人就能把千金公子為了一個女子,拋下病重老父的閑話兒,傳得滿武國皆知。我倒是不在意這些,隻是我兒子女兒將來還要娶親嫁人,背著這名聲不好。”
“是,是,這名聲不好。”趙豐年歡喜的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瑞雪說一句,他就附和一句。
“還有,回了靈風城,我會盡到兒媳的本分,但那是我的地盤兒,我要自己做主,不能因為他是你爹,就要我事事聽從。”瑞雪趁機提出了絕對主權,不願到時候因為一個孝字,再惹得一家不得安寧。
趙豐年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好,父親有何事,我會去勸解,不會要你再受委屈。再者說,他的身體也…堅持不了幾年了,年輕時為了家業,天南海北奔波,餐風露宿,落下不少病根兒,所以,他才如此舍不下這家業,為難於你,你也別再嫉恨他了。”
隻要一家人能歡歡喜喜回家去,瑞雪自然別無所求,況且進了她的地盤兒,就是老爺子難纏,又能翻出什麽大浪來。
“他是你爹,孩子的祖父,我怎麽會嫉恨,你就別惦記了。”瑞雪扯了扯他身上皺著的衣衫,又說道,“新給你做了長袍,你洗漱幹淨換上吧。”
“好,再給我做點兒吃的,路上啃得饅頭都凍了。”趙豐年見得妻子終是消氣了,疲憊之意,也湧了上來,隻覺渾身酸疼難耐。
瑞雪趕緊喊了劍舞琴心,準備浴桶熱水和衣衫,然後抱了兩個孩子去廳裏坐著玩耍,老嬤嬤剛才在外麵聽了幾句,此時就湊到跟前,小聲問道,“小姐怎麽應下帶那老頭子回家,若是他…”
瑞雪掃了一眼屋門,淡淡一笑,“嬤嬤,那是先生的親爹,若是把他留下,有個好歹,先生要來回奔波不說,我們之間就存了疙瘩,那不是我想要的。至於帶上他,一是安下先生的心,二就是…咱不是還有安伯在嗎,安伯的醫術可是高明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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