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一邊等著趙豐年回來,可惜一等又是一日,還是不見人影兒。
瑞雪忍耐不住,就拿了那請柬做借口,寫了幾個字要劍舞送去了,結果,劍舞回來說道,“先生看過信說,曹府壽宴他也收到請柬了,明日也要過去看看,若是夫人不嫌人多喧鬧,到時候就來接夫人一同前往。”
瑞雪臉上現了喜意,又問道,“見了安伯了嗎?”
劍舞點頭,“我特意去找了安伯,避了人眼問過了,安伯說,趙老爺子就是再嚇唬先生呢,刀口割的很深,卻不致命,隻不過原本的中風之症也加重了,六七日內確實不好挪動,待得他傷勢一好轉,在藥湯裏加上一位安眠草,就保他安安穩穩一路睡到靈風城了。”
老嬤嬤樂得眉眼都擠在一處,“安老哥有這樣好辦法,當初怎麽不用?”
瑞雪笑著拿起毛筆,一邊琢磨著寫禮單,一邊笑道,“當初先生也沒回來,就是把他迷暈了,咱們也走不了啊。好了,嬤嬤來幫我想想要送些什麽賀禮?”
“小姐也是歡喜得都忘了,有先生一同陪你去,風調雨順就去張羅備禮了,咱們不必惦記這個。”
“可也是。”放下了心頭大石,主仆幾人都是重新見了笑顏。
第二日一過晌午,老嬤嬤就帶著劍舞琴心,幫著瑞雪張羅起衣衫首飾,瑞雪也知但凡這類酒宴,女子聚集在一處,多是品頭論足,炫耀衣衫首飾,她若還像往日一般穿戴,人家縱使不會輕視她,難免也會有格格不入之感。所以,隻能入鄉隨俗了。
一頭青絲盤成了百合鬢,左側插了一把鑲嵌了六顆大珍珠的金背梳,右邊則是一隻金鳳步搖,耳上是鑲寶的墜子,手上更是誇張,左手腕兩隻龍鳳赤金鐲,右手腕則是羊脂白玉鐲。
衣裙比平日也華貴許多,上身是鐵鏽紅撒金刻絲斜襟衫,下邊是五色錦盤金彩繡綾裙,腳踩煙色鹿皮翻毛小短靴,最後再外罩一件裹了紫色繡雲紋錦緞的狐皮披風,白色的狐狸毛翻出來,仿似冬日掩蓋了繁華的大雪,去了幾分華貴之氣,更顯出三分端莊。
瑞雪在鏡子前左照右照,半晌皺了眉,問道,“這身裝扮是不是有些暴發戶?”
老嬤嬤幾人都不知暴發戶是何意,但是琢磨著應該是主子嫌棄太華貴了,於是趕緊勸道,“小姐,世人多有登高踩低的壞品性,出門在外,隻看衣帽,小姐可不能穿的太寒酸。再者說了,我們小姐就是美人坯子,穿素淨顏色比別人清麗,如今衣衫穿得豔麗些,更是貴氣又端莊。”
“就是,小姐就聽老嬤嬤勸吧,你看奴婢都多插了一根金簪呢。”劍舞扭頭給主子瞧她頭上的金簪,可不正是前些時日得的那根兒。
瑞雪無法,隻得說道,“那好,今日就暴發戶一次。”
趙豐年邁步從外麵進來,聽得這話就道,“我們趙家又不是書香門第,本來就是…”他說著話,突然抬頭瞧得妻子別於平日的貴氣逼人,也是愣住了,繼而眼裏就溢滿了驚豔之色,朗聲笑了起來,“好,這般裝扮好。”
瑞雪被他瞧得臉紅,就上前道,“走吧,別太晚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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