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豐年聽得這話,腳下一頓,半字不答,掉頭就走,木三幾人趕忙上前攔了他,半拉半拽著進了亭子,勸慰道,“白四弟,就是個口無遮攔的,二哥別見怪,咱們喝酒喝酒。”
趙豐年推開木三遞過來的酒杯,直接抓起酒壺,咕咚咚灌進了肚子,喝完仿似沒有盡興一般,皺了眉頭,說道,“給我上兩壇來!”
早有小廝小跑著去取了兩壇,他一手拍開泥封,仰頭又灌了大半,木三實在看不下去,上前勸道,“二哥,你心裏不舒坦,就同兄弟們說說,這般飲酒傷身。”
“就是,趙兄,人生在世,哪有過不去的關卡,要看開一些,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陳家鼎也勸起來。
趙豐年閃開他們的手,沉默著把剩下酒水都喝了下去,一把抹淨嘴角的酒漬,仰頭哈哈大笑,笑聲震得亭子頂蓋上的灰塵都是撲簌簌落下,“想我趙豐年,堂堂千金公子,驕傲一世,就以為天下去得,但凡所想,沒有不能實現的。
可是如今才知,都是假的,我除了空有一身殺人和賺錢的本事,其實就是個廢材,沒有權勢,家族之人說被關押就關押,說要我娶親就得娶親,眼見疼如心肝的妻兒離開,我甚至都不能追上去。
我就是個廢材,以後都叫我廢材公子,哈哈,哈哈!”
眾人都是聽得心下酸澀,互相對視一眼,低頭歎氣,殺人也好,賺錢也好,終歸是抵不住權勢的厲害,一人之力,總不能與一國相抗…
兩壇酒下肚兒,趙豐年如願以償的醉倒了,白展鵬幾人上前扶了他,想要送去客房,卻聽得他口中依舊在低喃,“我要報仇,我要雪恥,不管多少年,我都要去找我的妻兒…”
白展鵬突然就想起那日他坐在樹上,聽得那女子說的那句怪話,“歲月就是一把殺豬刀!”
於是,長長歎出一口氣…
大紅色的八抬花轎,晃晃悠悠走在通往趙府的大街上,吹打班子,賣力氣的鼓著嗩呐,敲著皮鼓,一路熱熱鬧鬧往前走著,趙豐年一身大紅長袍,金色腰帶,頭戴金翅帽,騎在高頭大馬上當先引路,若是不看他那黑沉如墨的臉色,就是彤城最英俊的新郎官了。
彤城百姓們聚在路旁,指點說笑著,消息不靈通的就道,“哎呀,趙大公子還是更喜愛吳家小姐,到底娶來做正妻了。”
有那聽到些風聲的就小聲說道,“喜愛什麽,若不是吳家使了手段,趙大公子能娶這敗德女子?”
諸如此類的閑言,處處皆是,趙豐年如同麻木的木偶一般,聽到耳裏就又倒了出去,臉色半點兒未變,牽馬的風調和雨順看在眼裏,心下都是替主子難過。
眼見迎親隊伍拐過街角,都能見到趙家大門了,街道那頭兒卻也來了一對吹打班子,鼓聲更沉,嗩呐更響,仿似憋了勁要壓過迎親隊伍一般。
趙家門前看熱鬧的閑人,還有迎親隊伍都是納悶,不知這又是誰家娶親,但是卻沒看見新郎官和花轎啊。
正是疑惑的時候,那吹打班子已是到了趙府門前,迅速往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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