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衣人仿似還想說些什麽,最後卻隻是沉默喝著酒水,半晌才道,“不論我如何心思,她隻當我是義兄,若有朝一日你們複合,不要以此再傷她的心!”
“放心,那是我趙豐年的妻,她心裏隻有我!”趙豐年難得臉色好了些,脊背挺直,重新拍開一壇酒水,眼光更是柔和,“還有我們的一雙兒女,如今怕是都會四處爬了。”
武烈聽得這話,眼裏閃過一抹複雜之色,忍不住又刺了一句,“那也是你求得我妹子原諒之後的事了,如今,哼,你還是她休出門的夫主!”
趙豐年被噎得明顯一哽,卻也沒有反駁出聲,心裏長長歎氣,她那樣的女子,既然開口說分離,怕是就已經下了最大的決心,想要求得她的原諒,他必要有一生的耐心和毅力才行。
一生啊,多少個時日,不能攬她在懷,不能陪在兒女身邊看他們長大,他隻能遊離在那個宅院之外,甚至也許還要看著她投入別的男子懷抱…
每次想起這些來,他都會痛得全身麻木,心裏的苦澀比之黃連還要甚上百倍,可是他隻能忍受,獨自品嚐,任憑眼眶酸澀,卻不肯落淚,這是他做錯事的後果,這是傷了她的報應,他必須忍耐,等待,等待…
武烈聽得身畔之人口中隻有濃重悠長的歎息,半晌沒有開言,心裏難得有些後悔,但他一個粗豪男子,怎會說那些勸慰之言,隻得舉了酒壇同他身前的碰撞一下,沉聲說道,“別的暫且不說,你如今最好還是先把小命保下來,太子和吳家都不是吃素的,若是知道你兩麵三刀,怕是立時就要了你的小命了。”
趙豐年抓起酒壇灌了一口,冷笑出聲,“他們是不傻,卻也不願讓我個聚寶盆生了外心,一時半刻還不會要了我的性命。”
武烈聽得這話裏有異,剛要細問,突然聽得遠處有清脆尖銳的鳥鳴,大有劃破夜空,獨霸月色之意,他的眉頭一皺,立刻伸手入懷,掏出一個小巧的荷包,隨風晃動。
而趙豐年此時也同樣如此動作,臉色一般凝重。
此鳥名喚尋香,是幾月前投靠三殿下的一位奇人所訓,平日裏每隻都喂以不同的特殊香料,時刻處於半饑餓狀態,一旦放飛它們,它們的鼻子就會變得比天下最好的狗還要厲害,隻要不出方圓百裏,立刻就能嗅得香料所在之處,奔赴而來。
許是奇物難求,那奇人隻訓出五隻,三殿下就分給了五個重要之人荷包,以便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