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是不肯閉上眼睛,死死盯著她,嘴巴微張,更顯急躁,趙豐年眉頭微皺,最後還是低聲道,“我身體裏還種著寒玉蠱!”
天下第一殺這才露出恍然之色,嘴角繼而又勾了起來,詭異而又得意,終於慢慢停了呼吸…
趙豐年長出一口氣,再也支持不住,噗通坐在地上,正要從懷裏掏出零碎傷藥,卻聽得不遠之處有人輕歎出聲,他立時就是一驚,剛要撐身而起,卻在見得那人蒼老的容貌之後,苦笑著停了動作,“安伯…到底驚了您老了?”
安伯冷著臉,邁步上前,沉聲說道,“你這太子身邊紅人,還記得我這老頭子啊,老頭子真是榮幸啊。”
趙豐年苦笑,低聲求饒道,“安伯,別人不知也就罷了,您老若是不知內情,小子我可不信。”
安伯冷哼一聲,蹲身拆了他手臂上的布條,借著月光細看傷處,漸漸就皺了眉頭,“這傷處雖是沒有折骨,但是也破了骨頭外圍,三月內不可再輕易動武!”
趙豐年眼底閃過一抹無奈,身在那個漩渦裏,時刻都有生命危險,怎麽可能不動武呢。
安伯也不理會他的臉色,還要去抓他的手腕,卻被他猛然躲了過去,“安伯,我沒有大傷,這就回去了,多謝安伯替我看顧她們母子,小子今生若有回報的機會,定然奉安伯如父!”
安伯眼裏閃過一抹惱色和憐憫,伸手想要強行扯他的手腕,又怕碰了他的傷處,到底還是罷了這個念頭,歎氣道,“你說,你們好好的小日子過著,怎麽就這般妻離子散了?”
趙豐年仰了頭去看那淡泊的月色,強行咽了眼裏的淚意,慘笑道,“都是我的錯,我配不上她。安伯,若是…若是以後新皇登基一年,還不見我回來,您就幫我替她找個好男子吧。要…要真心疼她的,要待兩個孩子如親生一般的,要懂她的,最好無父無母的,總之,隻要不讓她受委屈,哪怕是莊稼漢…也好!”
安伯想也不想,一巴掌就甩到了他的臉上,怒道,“你這是做什麽,交代後事?自己犯的錯,不想著彌補,居然還打了逃跑的主意,這是大丈夫所為嗎?虧你還頂著千金公子的名頭,你以前仗劍江湖的傲氣都哪裏去了?”
趙豐年伸手慢慢抹去嘴角的血跡,臉上半點兒怨恨都沒有,沉默半晌,才道,“我如果不是太驕傲,也不會傷了她的心,我如果不是太驕傲,也不會忽略她的驕傲,我如果不是太驕傲,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安伯聽得一堆驕傲之詞,眉頭皺得更深,怒道,“老頭子我可不管你們小夫妻這腦袋都想的什麽,隻知道我的徒兒不能沒爹或者沒娘!我也不理會你和煜小子、閆先生都在背後捅咕些什麽,隻有一樣,你要活著回來。若是你破罐子破摔了,想要把妻兒拱手讓給別人了,我就告訴我兩個徒兒,他們的爹爹是個沒卵的孬種!”
老爺子是真氣急了,當年闖蕩江湖常罵的口頭語都扔了出來,卻也成功激起了趙豐年的鬥誌,他的目光隱隱穿過樹林,望向那黑漆漆一片的遠處,滿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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