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失言和失態(4/4)

“好好好,爹這就,”摔了一跤的聲音,“爹這就叫上你兄長,出發,你不要怕,不要怕,爹爹這就來救,救你!”


聲音已帶上了哭腔。


冥魔刺耳的哀嚎聲衝破玉簡,由不得桑州王不信。


“幽無命。”桑遠遠喚道。


他掠到她身後,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不是說王叔和堂兄是韓少陵的人嗎?”桑遠遠質問,“他的人,為什麽要坑死他?”


幽無命很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聳肩道:“你問我,我問誰?”


他抬起手來,用食指指側敲了敲自己的額頭:“或許他們腦袋有問題?”


桑遠遠也知道此刻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她吸了吸氣,道:“收縮防禦,撐過一日半,父親定來馳援。”


最快速度行軍,從桑邊境至韓州西境,也需一日半。


“小桑果,”幽無命臉上的假笑淡了下去,“我為什麽要把腦袋交到你的手上?”


那一邊,韓少陵的人馬已經動了。他們緩緩向著北麵移動,打算從百裏外的北部城門入關。


在鋪天蓋地的冥魔大潮中,軍隊舉步維艱,如陷泥沼。


行軍便會露出許多破綻,轉眼之間,已有無數戰士被冥魔撲倒。


桑遠遠可以預見接下來的慘景——等到‘尾嘯’襲來,軍隊傷亡會更加慘重,幾乎全滅的部隊好不容易挪到了下一處關口,等待他們的,卻是好整以暇的收割者。


桑州王的王弟既然已經叛變,必定不會有任何顧忌,他會率著人,在城牆上方悠悠哉哉地跟隨著狼狽逃竄的獵物,等待他們進入射程時,給予致命一擊。


書中便是這樣的,隻不過這個罪名,最終卻是扣到了桑州王的頭上。


幽無命用一雙黑洞洞的眼睛盯著桑遠遠,盯得她渾身發毛。


終於,他悠悠說道:“夾著尾巴逃竄這種事,韓少陵幹得出來,我卻不行。那便上牆,防守。”


桑遠遠心中又喜又沉。


喜的是他願意信她,沉的是,她也不確定能不能平安撐過一日半。


逃走尚有一線生機,留在這裏,若是桑州王出了什麽狀況,或者防線被衝破,那就必死無疑。


“沒事沒事,”他親親熱熱地抓住她的肩膀,聲音輕快,“要是真有個好歹,我殺你祭旗再走就是了。小桑果的血這麽香,祭了旗,必佑我大獲全勝。”


桑遠遠:“……”


這個她是信的,若是真頂不住,這個男人一定會親手殺了她,絕不會讓她死在其他什麽東西的手上。


順帶祭個旗,倒是毫不浪費的樣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