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成短命白月光後,和反派HE了 > 章節內容
敢多嘴去問呢。”
她的模樣悲傷隱忍,將一個錯嫁不良人,被奪了家產還得仰人鼻息的可憐女人演繹得淋漓盡致。
中年煙花女頓時麵露同情。雖然淪落風塵,但人心總是肉長的,看著桑遠遠這模樣,便為她不值,也替她難過。
更讓她感到難得的是,麵對淪落風塵的自己,對方竟沒有表露出絲毫鄙夷,對自己的觸碰毫無芥蒂,並不嫌‘髒’。
於是中年女子的神色更真摯了幾分:“妹妹你也別太難過,日後我留心替你看著些,我會交待底下的姑娘,不動聲色勸著他些,讓他回家好好過日子,啊!若不嫌棄,可以叫我一聲鳳娘。”
桑遠遠從善如流,眼淚說掉就掉:“多謝鳳娘了!”
鳳娘心頭發軟,歎息著,引她走向樓中。
行出兩步,忍不住多嘴勸道:“其實我們女人哪,也未必非要靠著男人過活,對自己狠些,總能找到出路的。有些男人,是靠不住的呀!”
桑遠遠‘執迷不悟’,哀淒地搖著頭。
鳳娘也不好再勸,隻能悄悄歎息。
二人進入了樓閣。
這帝都銷金窟,果真非同凡響,金柱玉欄,裝飾的都是上好的雲霧綢紗,盆景用的是玉釉,朵朵鮮花嬌豔欲滴,無一處不精致。
泛光的玉台上有佳人在撫琴,冰山般的美人,讓人以為錯進了什麽高雅殿堂。
鳳娘引著桑遠遠在樓下繞了一圈,並未找到她想找的人。
“恐怕是在包廂,這可有些麻煩。”鳳娘略微沉吟,“妹妹可願意換身衣裳進去送茶水?”
桑遠遠自然求之不得。
鳳娘尋了一身隻露出一點點玉肩的白色紗衣讓她換上,用玉盤端了細長瓷壺,挨間包廂送過去。
“戌時樓下有好節目,這會兒,客人們應當隻會讓姑娘陪著飲些酒。妹妹隻管放心進去,看一眼便出來,沒事的。”鳳娘隱晦地安撫她。
桑遠遠點點頭,裝出一副鼓足了勇氣的模樣,敲門進入第一處包廂。
裏頭的場景並不陌生。
酒酒肉肉,男男女女,早已司空見慣。
她斂了氣息,絲毫也不引人注意地換走了桌麵上的舊茶壺。
到了第五間包廂,桑遠遠一眼便看到了自己要找的紅衣女子。
女子描著入鬢的紅眉,眉心點了朱紅的玫瓣,唇角誇張地畫出兩道上挑的唇線,豔光四射,一身紅衣上用暗線紋著金鳥,低調又華貴。身上沒有絲毫媚態,眉眼舉止英姿勃發,頗有幾分中性美感。
就像一個火紅的太陽,光芒奪目,風姿灼人。
桑遠遠看得一怔——阿古的說法太保守了,這名紅衣女和她何止三分相似!至少也是像了五分。卸妝之後,恐怕能像七八分!
更奇的是,見到她的第一眼,桑遠遠心頭就浮起了一種濃濃的似曾相識的怪異感。
她不動聲色環視屋中,並沒有看到寧鴻才和護衛們的身影。
隻見一名粉紗女子嬌笑著,正往紅衣女的杯中添酒,口中嗔道:“女公子怎地就關心小玉漱的事嘛,奴是哪裏不好麽?老說一個死人的事情,多晦氣呀!”
桑遠遠動作微微一頓。
小玉漱這個名字,她曾聽到過。那一日薑謹鵬潛入帝宮,想要殺死她嫁禍給薑謹真時,便提到過他要為小玉漱報仇。
所以這個紅衣女子是在關心小玉漱的事情?
紅衣女笑了笑,聲音如流水叮咚般清潤,雌雄莫辨,耳熟得很,她問道:“小玉漱與那薑州王次子,當真交情匪淺麽?”
女伎撅著紅唇,回道:“哪能呢,不瞞女公子,薑家兩兄弟,都是滿肚子壞水,不把姐妹們當人看的,若不是實在實在是家中急用錢,誰都會找借口推脫不願服侍他們,哪來的交情。”
桑遠遠心頭微跳,不動聲色地看了紅衣女一眼,目光中滿是遲疑。
“果然,”紅衣女伸出手指,叩了叩桌麵,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自語道,“我就曉得,對小妹動手之事,另有玄機。哼,叫我查出來,他們就等死吧!”
她的手很大,手指極長。
桑遠遠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盯著‘她’。這個語氣,她實在是太熟悉了。
不,應該是‘他’。
這個‘女子’,就是她那個便宜哥哥,桑州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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