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她是他的鞘(5/5)


雲許舟一刻也不敢耽擱,揚起雪鞭,催動六條大白狗撒蹄飛奔起來。


“無事,”桑不近懶懶地倚靠在一旁,唇角還沾著血漬,笑得風華絕代,“死不了,慢點,別摔了,當心些。”


雲許舟偏頭盯了他一眼,視線差點兒便粘在了他的臉上。


她發現,這一刻的鳳雛,當真是迷人極了,遠比方才幽無命殺蛇的時候更叫人心尖發癢。


‘完了,’雲許舟心道,‘我怕是喜歡女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開頭,專心驅車。此刻她也顧不上理會幽無命掉了馬甲的事情,隻憂心著鳳雛的毒傷。


雪橇貼著冰雪飛掠,轉眼間,便回到了雲都。


此時夜深,街頭無人。


淡藍的光芒灑遍冰雪之城,隻可惜誰也無心欣賞美景。


雲許舟驅車掠入王宮,在那冰雪之城裏滑翔片刻,終於‘刷’一聲停在一間美輪美奐的宮殿前。


“將鳳雛扶入我的寢殿,我即刻去取蛇藥來治她。”


幽無命上前把桑不近抓了起來,拖著他踏上冰雪台階。


桑遠遠憋了一路,直到桑不近被幽無命扔進一堆銀絲被褥中時,終於‘噗嘰’一下,扔出一朵太陽花。


太陽花晃著根須,爬到桑不近的臉上,垂下蔫蔫的花盤,衝著桑不近那張豔色迫人的臉蛋開始吐口水。


桑不近掙紮著撐開了眼皮。


一抬眼睛,便看見這麽一個鬼玩意罩住視野,非常可疑的粘液滲了出來,拖出粘稠的絲,衝著他的嘴巴往下滴……


“嗷啊——”


滴了個正著。


桑不近想要撲騰,被幽無命一把摁住頸脈。


陰惻惻的聲音響起:“張嘴。”


桑不近想要寧死不屈,卻被幽無命捏住下頜掐開了嘴巴,對準大臉花的花盤,接了個盆滿缽滿。


雲許舟取了蛇毒跑回來時,看見桑不近已經爬了起來,坐在床榻邊緣,臉色碧綠,一聲接一聲打飽嗝,時不時唇角還會冒出一個小小的綠泡泡。


雲許舟倒抽一口涼氣:“這……”


桑不近抬起眼皮,有氣無力地看了她一眼,扁了嘴:“你拿個解藥需要去那麽久嗎!”


雲許舟:“……”


小心翼翼地遞上解藥,被桑不近一把拍飛。


“用不著了!我已經好啦!”


氣哼哼的模樣,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雲許舟隻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桑遠遠:“鳳雛她這是……”


桑遠遠得意地笑了:“我治好的!”


雲許舟倒抽了一口涼氣:“所以鳳果方才說,替我弟弟看病……”


桑遠遠點點頭:“我先看看,倒是未必能治。”


她一直覺得雲氏男丁滅絕這件事很不對勁,似有蹊蹺。


雲許舟呆了半晌,忽然苦笑了下:“幾百年了,若能治,雲氏也不會走到今天。請隨我來。”


桑不近不顧蛇毒初愈,綠著臉,拖著沉重的腳步跟在後麵。


桑遠遠覺得他是想要看著別人也受大臉花一頓折磨,好尋求心理平衡。


雲王宮之中的侍衛有男有女,好幾位衣領上紋著金繡的高階侍衛都是女子。桑遠遠心想,照理說,薑雁姬當家十年,也該有那麽一點女子興起的景象,然而並沒有。


雲許舟很快就把桑不近一行帶到了一間樸實無華的大殿外。


她停下腳步,有些糾結地望著幽無命。


裏麵那個畢竟是雲州唯一的獨苗苗了,若是幽無命當真如傳言那樣瘋,難保會不會……


“無事,”桑不近綠著臉道,“小妹就是幽無命的鞘。”


話一出口,自己便發現不對勁了,恨不得自甩兩個耳光。


幽無命挑高了眉毛和唇角,一臉壞笑藏都藏不住。


“鞘啊。”他斜眼看著桑遠遠笑。


桑遠遠:“……”我假裝完全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


幸好雲許舟也聽不懂多餘的意思,她隻當鳳雛是替幽無命這個瘋子作保,遲疑片刻,便將人讓進了雲州王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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