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成短命白月光後,和反派HE了 > 章節內容
應如出一轍。
桑遠遠的目光卻是落向了卷宗的左右兩側。
卷宗都是用木刻的,便於長久保存。此地天寒地凍,翻開久了,木書上便會凝一層白霜,手指摁上去,留下濕指印,清晰鮮明。
這一頁木書上,已凝了厚厚一層白霜,白霜之上,留下少少幾個指印。
她的心頭微微一跳,道:“所以在我們到來之前,雲許洋手中的卷宗一直沒有翻動過,而是一直停留在這一頁。我們進殿的時候,他看得十分專注,這說明,他反複在看這一頁。”
這一頁裏,每一行字都仿佛沁著血。
方才雲許舟拿起來,隻草草掠了幾眼,便憤怒地放下卷宗,出去捉拿凶徒。
不忍卒讀。
雲許洋是抱著一種怎樣的心態,重複地觀看這一頁呢?
桑不近倒抽了一口涼氣:“難道,他正是凶手!”
身為桑州王世子,桑不近平日難免也會接觸一些刑事案件,他知道一些窮凶極惡的歹徒喜歡反複地回味他們作下的惡事,從中得到變態的滿足感。
桑遠遠輕輕搖了下頭:“他沒有這個能力。”
雲許洋雖有靈隱境二重天的修為,但他下肢沒有知覺,行動必須依靠木輪椅,身體十分孱弱,並沒有能力製住一個抵死掙紮的女子。
幽無命隻站在一旁,抱著手冷笑,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桑不近知道找他商量完全是扯淡,他隻會說——‘殺掉就好咯。’
桑遠遠思忖片刻,道:“方才我見幽無命一直盯著那卷宗,神色有異,便故意把話說得重了些,刺激雲許洋。若他的心理當真有什麽毛病的話,今夜,估計坐不住。”
說話時,雲許舟駕著雪橇回來了。
她神色悲憤抑鬱:“線索又被毀了!到底是誰在替這凶徒打掩護,當真是可惡至極!”
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桑不近與桑遠遠對視一眼。
雲許舟長吸一口氣:“小洋怎麽樣?”
桑不近將冰木盒遞給了她:“他已睡下了,體內的病因,正是此物,你可認得?”
雲許舟認真察看片刻,搖搖頭,喚來侍衛統領,將這裝了赤色細絲的冰木盒送至禦醫館。
“那樁凶案,”桑不近看了雲許舟一會兒,鄭重道,“也許,已經有線索了。”
雲許舟:“哦?!”
一炷香之後,雲許舟帶著一隊侍衛,跟隨桑不近等人,隱在了王宮外的雪地中。
“凶徒怎敢在我王宮附近行凶?”雲許舟納悶不已。
桑不近目光複雜:“你且等待,我倒但願猜測有誤。”
雲許舟慢慢皺起了眉頭。
約摸到了二更天。
忽見一團影子從側門掠了出來,行動迅捷,向著南麵飛速行去。
一個身強體壯的高階侍衛,背著一個腿腳有疾的孱弱身影。
桑不近捂住了雲許舟的嘴。
“噓。”
雲許舟眼神震驚,半晌,輕輕點了下頭。
“小洋他……大半夜……去哪。”她頗有些失神地喃喃道。
“看看就知道咯。”幽無命一臉無所謂。
雲許舟一行遠遠地吊在雲許洋後方,很快便到了一處普普通通的院子外。
雲許洋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異常陰鷙:“雲二,弄醒他。”
侍衛雲二開始用腳踹門。
不多時,院中傳出罵罵咧咧的聲音,在院門被拉開之前,侍衛背著雲許洋,隱到了後巷。
一個精瘦健壯的中年男人拉開了門,見左右無人,氣得狠狠在門上踹了好幾腳。
屋簷下放著行頭,幽無命眯著眼看了看,輕笑出聲:“是個鎖匠。”
所以可以輕易闖進少女的閨房,將人擄走。
雲許舟麵寒如霜。
片刻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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