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要死的誤會(6/6)


晉蘭蘭一怔,情不自禁地盯住了幽無命的眼睛。


“有……有的。”


幽無命的聲音更加深沉:“他都對你說了什麽呢?”


晉蘭蘭皺了下眉,似乎有些抗拒,卻還是如實說了出來——


“郎君說,義父被凶徒所傷,他奉帝君之令,引那凶徒出來,殺之,便回。”


“別的呢?”幽無命眸中轉動著暗色星辰。


桑遠遠知道他在對皇甫渡這位夫人發動巫族的血脈惑術。


自從聽聞皇甫渡出了事,晉蘭蘭已數日沒怎麽合眼,心神震動得厲害,自然是沒有多少抵抗之力。


桑遠遠心頭有些緊張,牢牢盯住外頭動靜,防著皇甫雄突然進來。


“他,肯定還對你說了別的。”幽無命循循善誘,“你仔細想一想,他還說了些什麽?”


晉蘭蘭迷茫地慢慢搖頭:“沒有了。郎君話並不多的。”


桑遠遠聽到沉重的腳步聲從木樓梯傳來。她的心髒‘怦怦’亂跳起來,輕輕扯了下幽無命的衣袖。


“也許還說了別的,你隻是沒聽懂,所以並未放在心上。仔細想想,這恐怕就是他遇害的線索。”幽無命依舊不緊不慢。


皇甫雄已踏上二層!


桑遠遠心髒高懸。


晉蘭蘭更加迷茫:“……有嗎?我沒聽懂的……什麽?”


幽無命的聲音更加魅惑:“你方才說,隻有三成?這是什麽?”


“三……成……”晉蘭蘭歪了歪頭,“隻有三成?什麽……三成?”


皇甫雄的身影出現在雕花木門之後。


“對啊,什麽隻有三成呢?”幽無命壓低了聲音,“沒頭沒尾,難道不是在和你說話,而是在與旁人說話麽?之後,就再無他的音訊,再後來,他死了。”


晉蘭蘭痛苦地捂住了胸口:“難道和他遇害有關?三成,什麽三成?”


皇甫雄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廂房門口,微微皺眉:“侄媳,什麽遇害,什麽三成?”


幽無命眸中星光隱逝。


桑遠遠瞳仁收縮,指尖不由得輕輕地顫了起來。


皇甫雄皺著眉,望向幽無命。


幽無命很無辜地攤了下手:“這位夫人心中思念,提起了亡夫。”


皇甫雄重重盯向晉蘭蘭。


隻見晉蘭蘭的目光漸漸聚了焦,反手抓住皇甫雄:“義叔,我忽然想起,郎君那日,說了句奇怪的話——隻有三成,我不知何意,是以並未放在心上!我也不確定郎君是對我說的,還是對旁人說的……”


“怎不早說!”皇甫雄怒道。


晉蘭蘭掩口啜泣:“是我不好,因這句話沒頭沒尾又太過尋常,是以,並未當回事……”


“三成?三成?”皇甫雄皺緊了眉頭,“即刻出發,返回東都!”


他站了起來,思忖片刻,取出一枚令牌交給了幽無命。


“先生,我有要事在身,必須走了,這枚令牌請先生收好,在這東州境內,我的令牌還是能管幾分用的!寫出蕭仲結局之後,記得送我一份!”


幽無命淡笑收下。


出門之時,皇甫雄狀似無意,碰翻了幽無命立在門口的長木匣,隻見一堆寫滿了漂亮字跡的絹布落了滿地。


他一麵道歉,一麵將那長木匣暗暗查看了一番。


皇甫雄此人,果真是粗中有細。


到了樓下,皇甫雄佯裝替幽無命結帳,順口問起了他的租金。店家並未細說,隻說幽無命已付過紋銀二十二兩,租期至明日,無需再付。


皇甫雄暗暗一算——付了十一日房錢,明日到期,所以此人入住撫陵驛棧的日子,乃是西府出事的頭一日。這樣一來,皇甫雄心中便徹底確定此人與薑謹真之事無關。


他終於放放心心地率隊離去。


“難怪你要多付一日房錢!”桑遠遠驚奇不已,“幽無命,你到底是人是鬼!”


幽無命一臉淡定:“這也值得大驚小怪麽。”


翅膀卻已忍不住翹了出來。


目送皇甫雄遠去,他慢條斯理地取出一枚玉簡,緩聲下令——


“殺了薑雁姬的藥師,傳出‘三成’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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