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成短命白月光後,和反派HE了 > 章節內容
?”她指了指幽無命。
幽無命挑著眉,懶洋洋地回望過去。
“他是我未婚夫郎,也不行嗎?”桑遠遠認真地問道。
韓少陵笑得邪魅,傾身向前,低低道:“那自然是……罪加一等。”
他把高大的身軀向後仰起,正色道:“桑世子,請帶王女先下高台。規矩如此,我也愛莫能助。”
白州姐妹樂嗬嗬地湊上來多管閑事。
“桑王女,方才我不就勸過你了麽,怎麽能把一個低賤的平民帶到奉天高台上呢?哎呀你偏不聽,還要罵我,真是把好心當成驢肝肺,這下可好,你的情郎,可要丟腦袋了呢!”
另一個白王女遺憾地歎息:“也未必是壞事罷?桑王女如今得了秦州的金貝和結盟之誓,在這十八州,可是炙手可熱的人兒了呢,有金貝作嫁妝,誰也不會在乎你多嫁過幾次人,是吧!正好換個更好的唄!”
秦無雙倒是觀念轉變得極快,聞言,挺身站到了桑遠遠前麵,衝著兩個白王女冷笑道:“桑王女這等姿容氣質,哪怕無我秦州的金貝,也值得這十八州最好的男兒來相配,輪得到你們置喙麽!”
二白:“……”早些時候冷嘲熱諷的那個秦無雙哪去了?拍先祖馬屁也沒必要拍得這麽真情實感吧?
“你剛才不是還討嫌她麽!”
秦無雙驚恐地掩住口:“白王女,話可不能亂說。我與桑王女一見如故,聊的都是開心的話題,分明是你自己會錯了意!”
二白:“……”
白州姐妹腦袋是真的不大好使。
王族之間的關係,與州國之間是一樣的,還是那句老生常談——沒有永久的朋友和敵人,隻有永久的利益。
如今,秦州東麵有皇甫氏虎視眈眈,南麵冀州已落入幽無命之手。
可謂四麵楚歌。
秦州急於拉攏一個有力的夥伴,來對抗即將出現的疾風驟雨。
連金貝都祭了出來,可見秦州王有多急迫。
這種時候,既然先祖指引秦州與桑州交好,那秦氏自然會不遺餘力,與桑州站在同一陣線。就算桑遠遠此刻看上的是韓少陵,秦無雙也隻會大笑著讚一句‘天作之合’。
韓少陵急著行凶,不耐煩聽這些女子囉嗦。
他上前一步,很有禮貌地衝著幾位王女笑道:“晚宴已備好,諸位請——”
用身體趕人。
白王女是鐵了心要看好戲,便道:“韓州王你隻管辦你的事情,不必理會我等,我們白州祭天用的都是生祭,早見慣血了。”
“嗯。”韓少陵轉向桑遠遠,道,“桑王女,規矩不可廢。”
桑遠遠弱小可憐又無助:“你一定要殺我夫郎麽?若是我要與他同生共死呢?”
幽無命本已準備發作了,見這個戲精又演技上頭,不禁煩惱地用手指點著額心,頭疼地望著她,一副無奈寵溺的樣子。
桑不近皺著眉頭站了出來:“韓州王,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
雲許舟歎息:“韓州王,得饒人處且饒人吧,今日大家開開心心的,沒必要非鬧得這麽難看。”
在這裏打起來,百害無一利。
韓少陵道:“桑世子,攝政王,規矩不可廢。韓某絕對沒有半點怠慢友鄰的意思,諸位請離台赴宴吧,做完最後一步祭祀,我再好生向各位賠罪,酒,任罰!”
韓少陵緩緩抽劍,銳利目光盯住了幽無命。
這個人,他怎麽看怎麽不順眼。無論此人與桑遠遠究竟有無苟且,今日都要借機除去。
眸光一掠,對桑遠遠說道:“王女還請讓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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