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瘋狂的人偶(4/5)

“你,離遠點。”


她應著,搬了一把木凳子,坐到了不遠不近的地方。


“沒有嶽父。沒有父母。桑不近也沒有。”很快,幽無命吐出了一堆結果。


“咦?有雲許舟。”他動了動眉毛,“雲許舟招了個上門女婿。嘖。”


桑遠遠輕輕吸著氣,心中的想法愈加篤定。


書中,幽無命、短命、桑遠遠、她的父母兄長,在這個時間點上都已經死了,所以看不到這些人的‘未來’。


雲許舟手握雲州權柄,確實很可能招個贅婿,繼續掌管州國。


也就是說,這碎鏡中,能夠‘感應’或者說‘記載’的,乃是沒有被她桑遠遠改變過的‘未來’。


把它當做‘原著’就可以了。並沒有多麽恐怖。


桑遠遠這般想著,心頭忽然便敞亮了起來,那重厚厚墜在胸口的陰雲不翼而飛。


“幽無命……”她微笑著喚他。


他動了下眉毛,將碎鏡扔到床尾,向著她張開了懷抱:“嗯?”


她撲到了他的懷裏,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腮。


“真好。現在的一切,真好。”


他垂頭,吻她的額。


“不好。”他說。


她納悶地看著他——為什麽要說這麽煞風景的話?


他緩緩地湊到了她的耳邊,聲音極低,壞入骨髓:“不能*你,有什麽好。”


她心尖一顫,呼吸大亂,一時不知該羞還是該惱。


“該去捉它了。”他扶著她站了起來。


她一時沒站穩,小小地退了半步。


幽無命頓時樂了,壞笑道:“小桑果,這麽一句話,便讓你腿軟麽?到時候動起真格來,可怎麽了得?下次我可不會再對你留情了。”


上次不帶感情的半個時辰,已大大拓展了他的心理極限,他知道,自己其實是很有潛力的,隻要別太激動,說不定還能挑戰一下一個時辰。


這般想著,眼角眉梢壞意愈濃。


桑遠遠詭異地看懂了他的眼神,她目露警惕:“你別亂來。”


他哈哈大笑著,扣住了她的五指,將她小小軟軟的手置於掌心,拖著她向外走去。


“它會在哪裏呢?”桑遠遠問道。


幽無命攤手:“到處轉轉咯。”


桑遠遠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方才幽無命第三個看的便是‘偶’,然而什麽也沒有看到。這是否意味著,他死去,偶也會跟著他一起死去?


那麽,反過來呢?


桑遠遠道:“若是找到它,先別傷到,將它拿回去再說。我怕傷了它,對你會有什麽不利的影響。”


幽無命重重在她腦門上‘叭嘰’了一口:“想得這樣多麽?你可當真是愛死了我!”


桑遠遠:“行了,翅膀要出來了!”


短命駝上二人,屁顛顛出了王城。


偶。它會在哪裏呢?


那麽小一具偶,隨便往哪裏一藏,隻要它不動,興許一輩子都不會叫人找到。


桑遠遠打量著四周,就這短短一條街上,能藏身的地方就數也數不清——板車底下、竹筐裏麵、酒壇、米缸、屋梁……


這怎麽找?


不過看起來幽無命已有想法了。


他的身體時不時便輕輕左右一晃。


短命與他相伴十數年,對他的肢體語言早已了若指掌,它輕盈地踢踏著四蹄,拐了幾拐,便停在了一處院子外麵。


這裏一看就是辦過喪事。


仿佛還不止辦過一場喪事。桑遠遠定睛打量,發現懸掛在門邊的白色幡布有新有舊,新的不過是數日之前掛上的,舊的卻已隱隱發黃,看起來已有月餘了。


“受害者的家?”桑遠遠輕聲問道。


“嗯,”幽無命懶懶地回道,“第一例。聽聽。”


他揚了揚下巴。


桑遠遠四下一看,見到巷子裏停了一架較大的平板車,便往那車底下扔了一朵大臉花,臉盤子皺成一團,收縮在車底。


一縷靈蘊藤蜿蜒爬了出來,繞著牆壁上的青苔,輕輕巧巧就翻進了院子裏。


院中,一對夫婦看起來剛剛歸家不久,二人都在廚房裏,一人生火,一人擇菜。


夫婦二人眉間都豎著深刻的‘川’字,眼神灰敗,無精打采。


燒好了火,婦人將米和菜一起往鍋中一扔,蓋上蓋子,便不管了,夫妻雙雙坐在了廚房門檻上,扶著額頭唉聲歎氣。


過了一會兒,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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