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隨便說說而已,好啦,你別激動,好好養病知道嗎?”我暗自一驚,要是真讓她知道了,恐怕又要以死相逼了吧。
顧靈魚半信半疑的哦了聲,看來還是沒有放心,不知道在想什麽................與此同時,劉羽軍,孫源,周兵三個人也在醫院的天台上站著,像是在商量什麽秘密的事情,俯視著這片繁華的城市。
“連長,秦楓那小子這次估計要是去送死了,咱們怎麽辦?他可不能死,上麵可是命令過的,一定要把他帶回去,或許那個秘密隻有他能解開了。”周兵看劉羽軍還在那裏發愣,隻好催促起來,看起來很是慌張。
“這個我知道,當然不能讓他出事,一會我們都去暗中跟著吧。孫源,你覺得秦楓真的是那個人嗎?我還是不能相信,時間根本對不上。”劉羽軍點點頭,又轉頭問著孫源。
“誰知道呢,上麵的命令我們隻能執行,畢竟我們都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可以私人的角度來說,我確實不信,那場戰爭發生的時候,秦楓根本還沒有出生吧,怎麽可能是他?應該是他父親才對。”孫源想了下,說出自己的看法。
劉羽軍嗯了聲,或許也隻有這個解釋才能說得通,否則就太詭異了.............第二天終於到來了,按照約定,我會赴約那場生死令。我沒有給顧靈魚說這件事情,或許對她來說很殘忍,可無論什麽選擇都是殘忍,我隻能選擇一種。若是真出了什麽事情,顧靈魚可以挺過來,她的一生已經失去太多了。
和鬆島乃香約定的地點是在道場,我沒有通知任何人,悄悄的便來到了這裏。一路上周圍的弟子都用憤怒和驚恐的眼神看著我,最後讓開了道路,直到來到道場的大廳,寬闊的空間裏隻有一個人,便是鬆島乃香。四天了,我們再次見麵,誰能想象到四天前我還舉行了婚禮,但現在卻變成不死不休的敵人!
鬆島乃香跪坐在大廳前方的台階上,穿著白色的喪服,來祭奠自己的父親,蒼白的臉色似乎和衣服巧妙的融合在一起,給人種淒美的感覺。身邊放著兩把武士刀,正拿著一把輕輕的擦拭著。
我咬了下嘴唇,隻好繼續走過去,這一天終究來了。罷了,這次過來本身就是來贖罪的,何必去在乎其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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