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沒過多久,他們的身後漸漸多了很多人,溶月沒有看他們,此刻她的眼裏都是他父親的痕跡,她想起了很多很多。
身後的人,有一部分腳步整齊地上前一步,然後抬手行了個標準的軍禮,他們沒有撐傘,就這麽暴露在雨下,眼神堅定,身姿挺拔。
溶月緩緩轉過身來,看到這些人,有不少人都是她認識的熟悉的,僵硬的嘴角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鬆開拿著雨傘的手,任由自己被雨淋濕,她收腳,抬手,朝著他們回了個軍禮。她是感謝的,至少記得她父親的人還有很多,這些人有的是他的舊部,有的是他的學生。
她為父親驕傲,臉上更是堅定,露出一抹微笑。
沈成從車上下來,有人為他撐著傘走過來,溶月看到了他的身影,眸子瞬間冷了下去。
如果不是時間不對,她恨不得上去問他,他怎麽有臉過來?
可是,今天是她父親的忌日,她不想在她父親麵前鬧事,不然,他會不高興的。
他穿過一排排站的筆直的人群,那些人並沒有讓開,臉上是說不清的冷硬。
他來到溶月麵前,看著她,“夏夏!”沒等他再說,溶月便開口,“今天是我父親的忌日,您請自便!”說著,她便抬步從他身邊離去。
沈成的眸子露出一抹不知什麽的神色,抿了抿唇,他將目光放到墓碑上的名字上。
沈榮,他的親弟弟!
原本站的一排排的人紛紛整齊地退開站成兩排,讓她們從中間路過,可想而知,這是對她的認可,就連沈成都沒有這個待遇。
她停下步子,看到她父親生前最器重的一個部下,也是這裏的領頭人,她行了個軍禮,彼此都看見了眼中的溫熱。即使是下雨。
“謝謝你!”她衷心地說道。
那人露出一抹淡笑,“哪裏話,他們都是自願跟著來的,就為了見中將一麵。”他說道,這是他在三年後第一次見到她,沈榮死的太突然,他們也是之後才過來送行的,那時並沒有碰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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