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讓他正常的人已經不在了(2/3)

看到了站在花園中的人。


眸子一亮,她驚喜的同時,心裏的石頭也落了下來,“溶月……”她快步走過去,臉上蕩著笑容。


此時,溶月是側對著她站著,所以錢萍並沒有分辨出這個‘溶月’與以前的溶月有什麽不同,直到她到了跟前,拉著她的手腕。


臉上的笑容漸漸地退下,嘴角的弧度不再彎起,她看著眼前的人,轉到她的正麵,心,狠狠地一怔,半句話也說不出來,心裏翻江倒海一片。


唐欽墨站在她的身後,沉默不語,


良久,錢萍才回過神來,嗓子有些幹澀,問道,“溶月她……這是……為什麽?”


“抱歉,我的妻子已經走了三年了。”唐欽墨平靜地說道,猶如當初一般,他可以平靜地跟人家說,“抱歉,我有妻子。”雖然他的妻子已經不在了。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震得錢萍耳朵嗡嗡直響,她想問,“什麽叫做已經走了三年了?”奈何,她張嘴,嗓子眼兒卻好似被什麽堵住了一般。


眼前模糊一片,眼淚止不住地滴下,她卻始終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以為自己夠冷靜,夠果斷,夠堅強,畢竟看過那麽多死人,經曆過那麽多事情,她的心腸應該很硬才對。


就連她當初的隊友犧牲,她覺得是光榮的,可是,她現在怎麽了?為什麽,一切都不受控製了?


陳溶月,她猶記得臨走前,她們一起躲在被窩裏看著恐怖片的場景,她們相擁而眠的場景。


大抵是因為她們都是獨生女,所以在一起就感覺很是親切,可是,如今卻有人跟她說,那個當初和她同吃同睡的人已經死了三年了,誰能接受的了?


三年,還不是三天,三個月,而是三年!


“為什麽?她是怎麽走的?”她低頭,閉上眼睛,不再看這諷刺般的蠟像。


唐欽墨開口,眼睛望著蠟像,“是我的錯!”


錢萍掀起眼簾,攥緊了雙手,轉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給了男人一拳。


“砰……”


唐欽墨被打得後退了幾步,站定,來不及擦拭嘴角的腥甜,又是一拳上來。雖說女人的力氣大不了多少,可是畢竟錢萍是警校畢業的,搏擊術還是很強的,她這麽幾下已經夠他喝一壺的了。


可是,他卻仍舊沒有還手,任由她把憤怒發泄在他身上。


其實,她發泄的同時,他又何嚐不是在發泄呢?


唯一有理由打他的沈南鬆也未曾對他動過手,他需要發泄,而現在,錢萍給了他機會。


錢萍抓著他的衣領,“你根本不配擁有她。”說著,一拳準備再次落下,可是,卻紋絲不動。


轉頭,她看向來人。


蔡子博一怔,雙目失神,想到誰,他都沒想到過是她。因為失神,所以他的手也鬆了下來,就在這個階段,錢萍抽出手再次打了一拳。


蔡子博猛地回過神來,連忙拉開了錢萍,“你做什麽?”


錢萍的臉上還有著淚痕,恨恨地說道,“我打這個薄情的畜牲,關你什麽事?”她瞪著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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