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1/2)

“當然,我還是很好奇,到底是怎樣的過往...”葉時安伸出手,握住紀雲霓的柔夷,眼神堅定且溫柔,“能把我們才情絕豔的紀大美人兒,傷得這般憔悴。”


其實如果紀雲霓不主動提及,葉時安是準備略過這事兒的,他可沒有揭佳人傷疤,再傷口撒鹽的癖好。


“別貧。”紀雲霓嗔了一句,但並未抽出被葉時安握住的手,就那樣任由他握著。


“我的故事,得從二十年,我八歲那年,第一次見到他講起。”紀雲霓歎口氣,撫開額間一縷秀發,強裝鎮靜地說道。


“好。”葉時安應了一句。


其實葉時安注意到了紀雲霓眼底的痛苦,但卻沒有阻止她,因為有些時候大膽的說出來,遠比一個人憋在心裏要好太多。


在心裏憋太久,遲早會憋出病來的。


堵遠不如疏。


“我家與他家是世交,尤其是我們父輩那一代,私交甚好,他是流落在外的庶子,因他父親膝下皆是女兒,無一男兒繼承家業,才在那年接回,入族譜。”


紀雲霓說得很平靜,情緒穩定沒有波動,看了看喝粥望著自己的葉時安,繼續說道,“也是在那年,我與他同拜入大儒門下,學四書五經,也是在那朝夕相伴,同學同玩,他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中,我與他互生情愫。”


“沒想到,這就成了我噩夢的開始。”


紀雲霓淒涼一笑,宛如飽受風霜,即將凋零的花兒。


“要不算了,咱們不提這些傷心的往事?”紀雲霓的模樣,看得葉時安心疼不已,開口打斷道。


紀雲霓搖搖頭,示意葉時安相信她,繼續說道,“十四歲那年,因為兩家生意合作的愈加緊密,我們雙方父母訂下婚約,你知道嘛,那個時候,我是滿心喜悅,隻盼著早日與他成親,相守一生。”


“如果時光的車輪能一直這般走下去,該多好啊。”


“兩年後,因為市場驟變,官府幹涉,他家生意一落千丈,家道中落,他父親鬱鬱寡歡而亡,而我家因及早抽身,反而蒸蒸日上,日進鬥金。”


“這就是生意場上的殘酷嘛?”葉時安心中暗道。


葉時安見紀雲霓情緒穩定,並未開口打斷。


“葉時安,你猜猜,我父親當時作出了一個怎樣的決定。”紀雲霓望著葉時安,問道。


“讓你與他解除婚約,不得再往來。”葉時安脫口而出,答道。


一個沒有任何助力,沒有任何價值的生意夥伴,留著又有何用呢?


自然是棄之如敝履,撇清幹係,哪能再讓自己的女兒去填坑。


其實如果紀雲霓是葉時安的女兒,葉時安也會作出同樣的選擇,可憐天下父母心罷了。


“你說的沒錯,我父親當即與他解除了婚約。”紀雲霓點點頭,無奈道,“雖然我拚死反抗,也無濟於事。”


“不過呢,他並沒有被家中的大起大落打倒,一蹶不振,而是開始寒窗苦讀,立誌考取功名,重振家業。”說到這紀雲霓笑了笑,帶著些苦澀,“而我也在私下裏偷偷地資助他。”


“或許是時運不濟,命運多舛,他的第一次科舉落榜了。”紀雲霓歎口氣道,“而也就是在那時他對我表明了心跡,而我也瞞著家裏人,與他結為夫妻。”


“這麽巧的嘛?”葉時安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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