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德叔追著那個鬼東西一直跑,跑到一處山腳下的亂石堆裏,那鬼東西就消失不見了!回過神來我才發現,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多處被藤蔓樹枝劃破,有的已經傷到了皮膚,留下一道道滲血的口子…
德叔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身上劃傷了不說,因為年齡大了,劇烈緊張的運動讓他現在大口喘著粗氣,我上前去扶著他,他擺擺手不要,示意我坐下休息。
“這是什麽鬼東西?”我疑惑的看著德叔。
“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也沒遇到過這種東西,隻是聽說過它的傳說”德叔回答道。
我皺了皺眉頭“這玩意是人還是鬼,不會真的有鬼吧”,說到這裏,我感覺有點害怕,身上的寒毛都立起來了。
德叔回答道“可能是山魈,一種獨腳的精怪,也有人叫它獨腳鬼,身材如同小兒一般大小。雲南那邊叫它獨腳五郎。生性頑劣,喜好捉弄過路客人,也有記載此怪物好色多淫,愛變成美男子去勾搭婦女…”
我聽的出了一身冷汗,驚恐之餘我們要想辦法怎麽對付它,還要去找鮑頭魚和大順,我問德叔接下來該怎麽辦?德叔的意思先找人要緊,至於山魈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它若執意的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就用槍崩了它。畢竟德叔的槍法了得,不說是百發百中吧,至少是彈不虛發,隻要開槍,對方非死即殘。德叔這次進山帶的霰彈和鉛彈威力不容小覷,中彈後創傷口和感染麵都非常嚴重,就單單大順那把火銃填充火藥打出去的鋼珠子也是殺傷力巨大,這也是德叔天不怕,地不怕的膽之所在。
我們起身沿著山腳下走,眼前的大山像是一堵巨大的圍牆,在夜色的籠罩下,像一座魔鬼的城堡般堅不可摧,山腳下亂石成堆,雜草叢生,高的地方幾乎把人給淹沒。我就拚命拿篾刀砍啊砍,砍出一條可供我們行走的道路,一直向前走了不知多久,忽然眼前一亮:
我們看到鮑頭魚和大順在一片老林裏轉圈,還打著手電筒,我急忙向他們招手,大喊“喂,我們在這裏呢,往這邊看…”
奇怪的事他倆就跟我不存在一樣,依然我行我素,在那裏轉圈圈,腳下的地都被他們踩的光滑發亮。德叔讓我一起靠近看看,當距離他們二三十米的時候,德叔好像意識到了什麽,朝天舉起獵槍,隻聽“嘭”的一聲巨響,大順和鮑頭魚的意識恢複了過來,看到我們在這裏,興奮的朝這邊跑過來。
“你們怎麽回事?叫了你們半天就是聽不見”我對他們吼道。
“沒有啊,沒有人叫我們啊?我們隻看到前麵光亮平坦的一條大道,怎麽現在在這樹林裏頭?”鮑頭魚一臉無辜的說道。
大順接著補充道“是的,我們倆到老林中去方便,接下來怎麽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隻見到前麵一條光鮮明亮的大道!”
我緊接著問道“那你們有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
“沒有,隻是聞到一股尿騷味很重,我還嘲笑鮑頭魚是不是上火了?”大順說道。
德叔帶著我們往他們迷失的地方走去,隻見大大小小很多散亂的石堆,一眼望去,成片的很像是墳墓群。
德叔說這就是墳墓,而且是亂葬崗,有規矩的墓地不可能這一片、那一片,連條路都沒有,難道以後沒人祭奠嗎?看這荒涼的樣子,年代應該很久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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