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血戰,我和鮑頭魚、大順都受了點皮外傷,丁書婷急忙拿出藥品給我們處理傷口。隻見她臉色蒼白,神情緊張,估計是剛才的打鬥驚嚇到了。我一直安慰她沒事,不用擔心,我們哥幾個好著呢!
丁書婷眼裏泛起了淚光,輕聲抽噎起來,她不是為現在的處境而哭,她是心疼我們。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我突然後悔帶她來經曆這一場冒險了,可從她堅毅的眼神中可以確定,她從不後悔跟著我們來到這裏,有她在,我們的後勤就有保障。
大順的登山服破了,索性直接扔掉,隻穿一個白色的背心,露出了那健碩發達的肱二頭肌和胸肌,那若隱若現的八塊腹肌,我一個男的都看的春心蕩漾…
鮑頭魚的傷口也被丁書婷給包紮好了,在那裏和阿龍抽煙,又順便給德叔遞過去一根。阿龍跟隨著我們功不可沒,每次出事故,都是他在保護丁書婷的安全。
我們商量接下來怎麽辦?往前麵走還是改變路線,打手說史蒂夫他們遇到了困難,停止了前進。到底是怎樣的困難?很危險嗎?種種疑惑縈繞心頭。
德叔說道“往前走,不用改變路線,他們的人不是把控著每個路口了嘛,走哪裏都一樣,經過這一番血拚,他們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在與我們拚命,唯獨要注意防範的,是他們的那幾把手槍”
德叔的意思我明白,在我們擁有絕對火力優勢下,那些雇傭的混混不值一提。隻有史蒂夫和他的保鏢有槍,是一個危險的炸彈,不得不防。刁道長和他的弟子還好對付些,他在會飛簷走壁,我們用槍伺候他,還有那嗜血吃生肉的獨腳鬼,還不知它還有多大的能耐和神通,刁道長處心積慮的養這麽個鬼玩意幹嘛?
德叔在附近的山體裏,找了一個隱蔽的洞穴,安排我們所有人去休息。洞口隻需要一個人帶著槍換班站崗,我們都輪流吃些餅幹喝點水充饑,經過這一番的折騰,乏力的不行,沒多久就酣然入睡了。
等到醒來的時候,德叔已經巡查了一圈回來了,洞口輪到阿龍在站崗,手裏拿著一把篾刀。
“奇怪了,他們人呢?各個洞穴和路口我都看了,沒見到他們的蹤跡,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德叔說道。
“怎麽會沒人?難道他們找到了入口,解決了困難,向裏麵進發了?”我吃驚的問道。
德叔說一切還不清楚,隻有我們進入到裏麵看看情況在說吧。
於是所有人整頓出發,由德叔、大順帶頭,拿著槍掩護我們向裏麵走去。
曲折的道路一會寬,一會窄,像一條爬行的蛇一樣扭曲著。我們走了大概幾公裏,注意到現在的山洞又是暗黑色實體的了,這也就意味著天然形成的溶洞沒有了,這邊也是人工開鑿的洞穴,而且洞穴的容量遠比之前的運兵道要大的多。三米多高的穹頂和石壁上,依稀可見錘子和鐵釺鑿過的痕跡。
我們都被這雄偉壯觀的工程震驚到了,這得多少人的勞動能換來這樣的成果,古時候又沒有盾構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方便快捷。
“你們看這通道像什麽?”丁書婷突然問道。
“像…像墓道,就是我們實習參觀過的甬道”鮑頭魚搶先答道。
我恍然大悟“對啊,這不就是古墓室裏的甬道嘛,難道這裏還藏有古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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