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跪祠堂?

她卻如同沒有聽見,笑容得當的微微垂眸。


舒箐對舒易煙的恨意,隻遜於秦婉兒一小點而已。她的名聲會那麽難聽,舒易煙功不可沒,就連她娘親留給她的嫁妝。最後都被她搶走,她當初嫁過去時連嫁妝都沒有。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話。


她突然想起來。秦婉兒和舒易煙才是真正一起長大的手帕交!


“還別說,老太太,這一細看。大小姐也是窈窕無雙,這眉眼精致,三千青絲如墨……咦。大小姐今日這頭發怎麽未束?”


三姨娘唯恐大家聽不見。聲音刻意放大。


舒箐平時打扮的太怪異,這時被一提醒,才發現哪裏不對勁。原來她那頭發就草草的綁著而已。都沒梳妝。這可是梳容不整——大忌。


舒安氏這才正眼看舒箐,發現她連頭都未梳。當即陰下臉訓斥:


“堂堂丞相府的嫡小姐,出門不梳容。你這兩年的禮儀都學到狗肚子去了?!果然是鄉下待的,粗鄙不堪,連煙兒一般都比不了。滾去祠堂反省,天不亮不準出來!”


舒安氏以前隻是農家女,一生氣,就不免帶上粗俗話語。


舒箐心道,果然,即使過程和上一世稍有偏頗,但她還是免不了被舒安氏責罰的下場。


而那時,屋裏這些人,明麵上是幫她求情,可實際卻在添油加醋暗指她什麽都不會,十足的鄉下泥腿子給丞相府丟盡了臉,府裏的下人聽信又傳了出去,她的名聲變得越發難堪,諸如此類的狀況,多不勝數,導致她名聲在京城臭不可聞。


最後她出嫁那日,百姓們不是歡呼,而是往她轎子上砸臭雞蛋,那也成了她一直解不開的心結。


不過,從現在開始,她不會再讓對她不利的話傳出去,這還不夠,她還要慢慢挽回自己的名聲。


而她今天也是故意這樣來請安,卻也沒打算去跪祠堂。


慚愧的低下頭,語帶梗咽的開口:


“祖母息怒,箐兒可不像祖母和在場的姨娘妹妹們那般手巧。”


眾人微微一愣,這好好的突然稱讚起她們的手藝來了,不過被誇讚,心裏還是得意的,嘴角不由翹起。


舒安氏不屑的哼了一聲:


“她們都是從小學習琴棋書畫禮儀形態,各個心靈手巧,是你這個目不識丁的人能比的嗎。”


舒箐也是一臉讚同:


“祖母教訓的是,箐兒後腦沒有長眼,手拙的很,怎麽都做不到自己為自己梳上這些好看的發髻。”


眾人嘴角一僵,誰後腦長眼了,而且她們的發髻可不是自己梳的。


舒安氏還沒開口就聽舒箐歎了口氣:


“箐兒本就還沒學束發髻發,沒有丫鬟嬤嬤們幫忙,箐兒隻能將頭發束成如此模樣,拍馬也比不上姨娘和妹妹們的手巧。”


這次即使被誇讚,她們臉上卻沒有一絲笑容,而是麵麵相覷,誰都沒有說話,一齊看向了舒安氏。


舒安氏臉色很不好看,沉聲道:


“你在胡說什麽,誰的發髻是自己束的,你的貼身丫鬟嬤嬤呢,她們是吃幹飯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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