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箐娘親那些價值連城的嫁妝也要奪走,豈止是生氣,那簡直就是要了老夫人的命。
李嬤嬤相信,她這樣一說,老夫人絕對不會放過那草包。
李嬤嬤不知道的是,她這隨口編排舒箐的話,卻誤打誤撞猜中了舒箐的打算,舒箐本就找機會要回她娘親留下的嫁妝。
果真,老夫人聽到舒箐打著府裏銀錢的算盤,氣得差點喘不過氣來,身子後仰,一副氣得要暈過去的模樣,一直安靜守在老夫人身邊的貼身嬤嬤趕緊熟練的捋著她的背,還喂了一顆藥丸子。
好一會兒,才喘勻氣來,可立馬就把手裏的龍頭杖狠狠敲著地麵,痛心道:
“孽障,果真是下賤胚子生的孽障!”
“老夫人息怒啊,大小姐也就是仗著自己和太子殿下有婚約,才會如此不把老夫人放在眼裏,若是沒有了這親事,大小姐哪能這樣囂張,可惜這親事已經定了……”
李嬤嬤看起來是在替老夫人不平,可實際是在提醒老婦人,要想對付舒箐,就可以從舒箐的親事上動手腳。
別人不清楚親事是怎麽回事,可老夫人卻知道為何先帝要留下這遺旨。
也知道自己兒子官途能如此通達,和舒箐也好舒箐娘親還真是有莫大關係。
這樣一想,越是覺得窩囊,看到跪在她前麵這個眼珠子亂轉的下賤東西,就知道她從來沒有安分過,氣得一起身就踹到她身上: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下裏和寧氏的勾當,還想慫恿我攪了那孽障和太子的婚事,好讓舒易煙取而代之,寧氏倒是打得好算盤。”
李嬤嬤原本心裏還得意舒箐在劫難逃,誰知道老夫人突然轉移話題,一出口,就點出她被寧氏賄賂,要搞砸草包小姐婚事的事。
李嬤嬤驚恐的連連求饒:
“老夫人恕罪,老奴隻是一時被銀錢眯了眼,求老夫人繞過老奴這一次,老奴定以老夫人馬首是瞻。”
老夫人目的也隻是敲打她一番而已,還不打算處置她,畢竟李嬤嬤也知道不少她的事,況且她還需要李嬤嬤替她壓著舒箐。
“好了,這次就先饒過你,你退下吧。”
李嬤嬤鬆了口氣,連忙退下。
一時間,房中隻剩下老夫人和她的貼身嬤嬤。
老夫人雖然沒表態,可舒箐把主意打到了府裏的銀錢身上,她是如何不會任由舒箐得逞。
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沉默許久,方才開口:
“去派人盯著舒箐,她若一有動靜,馬上回稟。”
……
舒箐不知道自己被老夫人派人盯住了,她吃過早膳,又被月娘逮著,開始學習琴棋書畫。
月娘 發現舒箐完全不像傳說中的草包,反而天賦異稟,幾乎是一點就通,在棋藝和畫作方麵甚至比她更為厲害,不過她要教的自然不會僅僅是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不過現在還不是告訴舒箐的時候。
舒箐才學到一半,被告知宮中來了嬤嬤。
秦嬤嬤有著一雙三角眼,顴骨很高,兩腮下陷,看著就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樣貌,加上那瘦高的身子,被小廝領著走來時,好似帶著一陣陰風,令人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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