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如今舒父能有現在的一切,大半的功勞都歸著舒箐娘親。可舒父卻在舒箐娘親逝世後,就馬上將舒箐給送到郊外莊子裏,美名其曰說養病。
話說知道內情的一些人起初在舒箐被接回府裏時還是有些同情她的。可她後來的所作所為讓大家對她都隻剩下厭惡。
舒父雖然是丞相,有關國家大事。他可以在朝堂上侃侃而談。可讓他想法子賺點錢,那是兩眼一抹黑,無從下手。丞相府這些年的吃穿用度,除了官員們禮尚往來和皇上賜下的,主要收入來源。靠的還是舒箐娘親那幾十間嫁妝鋪子。
隻有舒父和老夫人心裏清楚。太子那些聘禮,還不及舒箐娘親的那些嫁妝多。
因此,舒箐說要聘禮和她娘親的嫁妝。幾乎就是把整個丞相府給搬空的節奏。舒父不會願意。對老夫人來說,更是不如把她的命拿去還簡單些。
老夫人都想破口大罵。可舒箐說的她連反駁都沒辦法,隻好眼珠一轉。轉移了話題:
“你還有臉提嫁妝和聘禮,昨日你以為你送了個十萬兩的假玉給皇後,能瞞過其它人嗎。誰家大家閨秀會像你這般,連假玉都不認得,還丟臉到要讓皇後派秦嬤嬤來府裏親自教導你,你可知你有多丟臉。”
舒父想昨日之事,這才疑惑道:
“對了,秦嬤嬤現在何處?”
他突然想起來,舒易煙落水,除了舒易夢,還有秦嬤嬤在場,她應該也是看到了舒箐將舒易煙推下水,如果請出秦嬤嬤作證,舒箐也隻能百口莫辯了。
舒父這一提醒,大夥兒才反應過來,對啊,秦嬤嬤呢,好像自從舒易煙落水,就沒見到秦嬤嬤了。
就在大家都小聲討論時,一個小廝跑了進來:
“老爺,秦嬤嬤帶著皇後娘娘的手諭前來,她現在就在祠堂外。”
一聽帶了皇後娘娘的手諭,舒父也顧不得這是不是莊嚴的祠堂,馬上道:
“快快有請。”
很快,小廝就帶著下巴高抬,一臉居高臨下的秦嬤嬤走了進來,可惜那臉上有些腫,看上去很是滑稽。
可秦嬤嬤不自知,經過舒箐身邊時,冷冷的哼了一聲。
舒父笑著道:
“秦嬤嬤,方才本官還在疑惑秦嬤嬤去哪裏,原來是回宮了,不知秦嬤嬤回宮是為了何事。”
秦嬤嬤意圖明顯的的瞥了一眼,拿出皇後的手諭不冷不熱的對舒父道:
“這就要好好舒丞相的好女兒了,她竟然連老身都敢打,皇後娘娘大怒,這是皇後娘娘的手諭,舒丞相還是自己看吧。”
舒父恭敬的接過皇後娘娘的手諭,一字一字看下去,越是往下看,臉色就越黑,最後氣得一拍桌子:
“孽女,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連皇後娘娘都敢惹,還不快給秦嬤嬤磕頭道歉!”
秦嬤嬤越發用鼻孔看著舒箐,就等她給自己磕頭了。
可舒箐不僅沒有懼意,一臉憤怒:
“父親,要我向不顧二妹妹死活的人道歉,箐兒堅決不答應。”
寧氏一愣:
“你這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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