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生的畫靈並沒有墨竹圖多。
舒箐看了看天色,發覺自己竟隻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將原本至少花上半天的畫卷臨摹好,更別說那副墨竹圖,至少要花上兩天,但她無意中窺探到那畫靈,竟把需要至少兩天才臨摹好的墨竹圖隻用了一個時辰就臨摹好。
舒箐當即便明白那軌跡的重要之處,剛想繼續,門外傳來敲門聲。
“大小姐,天色已晚,您該就寢了。”
舒箐渾身十分有精神,她覺得自己能一整晚作畫不用休息也沒事,不過為了不讓她們擔心,也沒任性,將畫卷收拾好就離開了書房。
月色漸深,丞相府,意清院。
木雕大床,寧氏露出香肩趴在舒意東胸膛,風韻的臉上還有著未退的潮紅,舒意東揉著她的肩身子一轉,就將寧氏重新壓在身下。
寧氏褪去白日的端莊,媚眼如絲,抬眼嬌嗔一句:
“老爺~您繞了妾身吧,老爺身子依舊狀如虎狼,妾身哪裏受得了~說不定老爺又讓妾身懷了身子了。”
“那為夫今日定不能辜負了夫人,定要讓夫人懷上孩子。”
年近四十的舒意東最是喜歡她們誇他身強力壯,對著寧氏那欲拒還迎的勾人模樣,心裏懸崖勒馬,就要再次疼愛寧氏。
可寧氏卻微弱的抗拒,臉上也露出憂愁之態。
舒意東心下有些難耐,問道:
“怎麽突然不高興了?”
寧氏纖臂勾住舒意東的脖子,臉上泛起委屈,泫然欲泣:
“老爺提到孩子,妾身就想到煙兒,老爺,煙兒的命怎麽這麽苦啊,竟被楊曲文那隻豬白白糟蹋了。”
“什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舒意東震怒,哪還有什麽興致,臉色異常難看。
寧氏更是委屈道:
“白日煙兒興衝衝的同大小姐和外甥女婉兒一起去遊湖,誰知她們竟聯合起來,害的煙兒被楊曲文給糟蹋了,老爺,你可得替煙兒做主啊。”
舒意東這才回想起今日傍晚回府後,府裏下人們那異樣的眼神。
“豈有此理,定是舒箐那孽女做的好事,自從她來到府中,就沒有一刻消停過,如今竟連煙兒也能下手殘害,我一定要好好責罰那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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