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息怒,大小姐定是有口無心之言。”
“混賬!那孽女哪是什麽無心之口,她就是恨不得我一命嗚呼,來人,跟本相去祠堂!”
清和院。
王嬤嬤老淚縱痕道:
“大小姐,老爺怎麽能這樣,清荷小姐生前幫了老爺那麽多,老爺怎麽能過河拆橋,老爺還答應過好好照顧大小姐,可是卻在清荷小姐頭七沒過就把大小姐送到京郊外的莊子裏去了,現在連清荷小姐的牌位都不給供奉,更是罰大小姐跪祠堂一個月,分明是想要了大小姐的命,老爺這麽做怎麽對得起清荷小姐的信任。”
舒箐聽著總感覺王嬤嬤的話裏有些別扭的地方,為什麽會用過河拆橋,父親和娘親是夫妻,應該是忘恩負義或者無情無義來形容吧。
“嬤嬤,你知道娘親和父親是怎麽相識的嗎?”
舒箐一直奇怪這一點,王嬤嬤口裏的娘親因此冰雪聰明七竅玲瓏之人,既然能辨識人心,難道她沒看出來舒意東是那種人麵獸心,絕情絕義根本無法寄托終生之人嗎,為什麽娘親還是義無反顧的嫁給舒意東。
王嬤嬤布著皺紋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她眼裏是左右為難的掙紮,不知道要不要把真相告訴舒箐,但又怕舒箐知道真相會大受打擊,猶豫不決的開口:
“大小姐,老奴……”
還沒說完,一個丫鬟慌張的跑了進來道:
“大小姐,不好了,老爺氣衝衝的帶著好多護衛前來。”
王嬤嬤和小葵她們都嚇得臉色一白,忙拉起舒箐道:
“大小姐,您快找地方躲一躲。”
王嬤嬤六神無主的到處找地方,舒箐不免又想起當時她被刑家法那天,王嬤嬤也是這般,擔憂的不知所措。
舒箐心中暖意更甚,拉住王嬤嬤安撫道:
“嬤嬤,沒事的,父親不敢把我怎麽樣的。”
舒箐話音剛落,舒意東一臉憤怒的率先大步走了進來,看到舒箐竟然還滿臉笑容,更是氣結不止。
“孽女,你竟敢擅自離開祠堂,還把不把為父放在眼裏?!”
舒意東一把坐在首位的椅子上,一張不怒自威的臉此刻更是比以往還要黑。
其它打手都守在門口把門口的縫隙完全堵住,大有不讓一隻蟲子爬出去的架勢。
舒箐看到這一幕,心中冷笑,她毫不畏懼的直視著坐在那裏雙眼銳利看著她的舒意東,冷冷道:
“父親,若我不離開祠堂,就是對女兒死去的娘親的不孝,女兒可以忍受父親是非不分,隨意責罰女兒,但是女兒不僅要孝順父親,母親也要孝順,否則女兒百年之後下去沒臉和母親團聚。”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麽,跪祠堂和你孝順你母親有什麽關係?!”
舒意東被舒箐那莫名其妙的話弄得越發生氣,他覺得舒箐每次都胡攪蠻纏。
“父親,女兒今日就鬥膽問父親,女兒娘親的牌位為何不在祠堂供奉?!父親難道忘記了女兒娘親才是您的原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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