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您那件事,兒媳覺得有辦法解決。”
舒安氏立時眼睛一亮,忙催促道:
“快說,什麽辦法?!”
寧氏為了舒幕塵也是絞盡腦汁才想到這個一個辦法,她對舒安氏道:
“娘,說到底,您這事就出在了香囊身上,但香囊並不是娘做的,娘也是被蒙在鼓裏的,那香囊不是妙衣坊的嗎,而妙衣坊說到底是姐姐的嫁妝鋪子,那不就等於是大小姐的,隻要娘直接放棄那間妙衣坊,將那間鋪子房契給大小姐,不就可以順勢將那罪名摘去嗎?”
舒安氏沒想到寧氏竟然能想到這麽好的辦法,她眯著眼看著臉上梨花帶淚的寧氏,果真不簡單,這麽一石二鳥的主意都能想到,不但讓舒箐背了罪名,最重要的是這樣一來,舒意東就可以完全將精力都放在怎麽救舒幕塵出來這件事上,至於舒箐背了罪名後怎麽被責罰,她們完全不關心。
但想到要失去一個嫁妝鋪子還是肉疼:“我直接說那鋪子是舒箐的不就完了,一定要給地契?”
寧氏心中特別鄙夷舒安氏那視錢如命的低鄙性子,命都要沒了,還硬是要把錢牢牢抓在手中,若不是因為塵兒出事,她必須要求著舒意東把塵兒救出來,她巴不得舒安氏趕緊出事,那府中所有的後宅管理都能落在自己手中了,而不是像現在,關於庫房和錢財的事。都還牢牢的被舒安氏抓在手裏。
寧氏隻能解釋道:
“娘,您忘了大小姐現在可不簡單,她已經不是以前那樣的草包了,若是她手上沒有地契鋪子,完全有可能直接將所有的一切都推到娘身上,說地契一直在娘身上,她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到時候就是娘就是有十張嘴都說不清啊。”
舒安氏想到舒箐最近那得理不饒人的性子和那看著就瘮人的眼睛,不由渾身一抖,以舒箐的聰穎,的確有可能會抓住這個點,所以隻有將地契給舒箐,然後再解釋說那妙衣坊早就在舒箐手裏了,她自己也是被舒箐給騙了,那不就沒自己什麽事了嗎,舒安氏越想越覺得這事可行,可一個妙衣坊,雖然不是經常最大的成衣鋪,但每年也能收入上千兩,想到以後每年都要失去上千兩,肉疼的不行。
寧氏見舒安氏竟然還在猶豫,心中那是氣的想要上前扇舒安氏兩巴掌,她一咬牙又勸道:
“娘,您不用心疼那地契,最後那地契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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