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讓舒箐聽到了上一世一直想要聽到的話。
上一世,每次被皇後責罰,她多想聽到宮無殤一句維護自己話,然而她等了三年,等來的是心灰意冷和絕望,這一世,她已經決定放棄宮無殤,卻沒想到自己的還是輕易被他這句話給牽動心緒。
舒箐讓自己不要亂想,宮無殤和琴畫公子一樣,都是愛畫之人,不然前世也不是去買舒幕塵從她那裏拿去的畫作,也不會舍得用五十萬來買她一幅畫。
厲千芸見宮無殤竟然會突然進來,嚇得臉色一白,見宮無殤開口,她連忙先轉移話題道:
“太子哥哥,您看芸兒的臉,昨日本就被舒箐打腫了,還因為舒老夫給的香囊,招來那麽多蚊子,芸兒的臉好痛啊。”
宮女見狀,看來掌摑目前是不用了,於是嬤嬤退在一邊。
舒安氏本來是在看戲,沒想到突然間絲毫沒有轉折厲千芸就把話題轉到自己身上,舒安氏嚇得從椅子上滑下來,立刻跪了下來道:
“公主殿下冤枉老身了,老身也是被人蒙蔽,那香囊裏裝的是什麽,老身真的不知道,那是妙衣坊送來的,說起來若不是公主殿下誤戴了,那最後遭殃的也必定就是老身,所以老身也是和公主一樣是受害者啊。”
厲千芸立刻戳穿道:
“你撒謊,明明小荷說那妙衣坊就是你的,你怎麽可能是受害者。”
舒安氏連忙解釋道:
“公主殿下有所不知,老身那間妙衣坊其實不是老身的,是老身孫女兒舒箐的,地契也在舒箐手中,老身真的是受人蒙蔽了啊。”
至於受誰蒙蔽,在場的人都很明顯聽說舒安氏的意思是受了舒箐的蒙蔽。
“好啊,舒箐,竟然是你!你幾次三番想要謀害本公主來,來人,本公主今日的臉成為這樣都是舒箐害的,本公主也要讓她嚐嚐這些痛苦,給我狠狠的把她的臉打腫,再找蚊子把她的臉也叮成這樣。”
厲千芸氣急敗壞的聲音出來,也不知是真的相信了舒安氏的話,還是隻是因為對舒箐早已恨入骨髓,所以這些隻是一個借口。
“慢著,箐兒有話要說。”
舒箐不急不緩的開口。
宮無殤深邃的眼眸帶著審視看了一眼舒箐,舒箐已經被逼到這種地步了竟然還如此淡定。
想到昨日下人來報說,舒箐身邊的貼身丫鬟有事來找,說舒箐大難臨頭,想要讓他替舒箐作證,否則舒箐可能命都保不住,那舒箐承諾的那幅畫可能就會成為泡影,昨日聽到時,就覺得舒箐應該是走投無路才會向他求救了,可他看舒箐今日這模樣分明是氣定神閑一點都沒有大難臨頭的自覺。
宮無殤卻不知道,他的出現就是壓迫了厲千芸不敢亂說話,這就間接是幫了舒箐了。
“你還想說什麽。”厲千芸聲音異常尖銳,甚至帶著恨意。
舒箐嘴角微勾:“公主殿下,昨日您會被蚊子追咬,和香囊並沒有直接關係,那是因為公主殿下在那朵奇花旁邊站久了所以才會遭到蚊子追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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