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箐明明隻是說了一個事實而已,就被這樣指責不停,好似舒箐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大罪一般。
秦婉兒見眾人都在替她說話。心裏不免自得,因此她更加不能讓自己的形象在這種時候出現神惡名破綻。
秦婉兒聲音柔柔弱弱甚至帶著一絲顫意,萬分委屈道:
“箐兒姐姐。你真的誤會婉兒了,當時那種情況。婉兒其實是在為箐兒姐姐著想。箐兒姐姐若是真的將公主殿下得罪慘了,那結果受罪的隻能是箐兒姐姐,就像塵表哥一般。公主殿下一句話,塵表哥到現在都還在牢中,舅舅和母親都為了塵表哥四處奔走可卻因為公主殿下插手而無法將塵表哥保出來。不過塵表哥出了這麽大的事。箐兒姐姐怎麽還有閑情雅致前來賭石場?”
秦婉兒就差說舒箐沒有良心了,舒幕塵還在牢中,她卻還來賭石場玩。
眾人不明真相。聽秦婉兒的話就知道舒箐家中出事。她卻還來賭石場。頓時對舒箐的印象更不好了,甚至覺得舒箐這樣空有其表的女子實在讓人作嘔。
眾人臉上十分不屑舒箐三人。不過視線還是時不時的瞥向雪兒她們精致的容貌上。
舒箐嘴角泛起冷笑:
“原來婉兒妹妹是為了姐姐才會站在公主殿下那一邊的,這麽說來還是姐姐錯怪了婉兒妹妹。不過婉兒妹妹錯怪姐姐了,姐姐今日來妙玉鋪並不是為了來賭石,而是為了來討個公道的。”
秦婉兒眉頭一皺。不知道舒箐又在打什麽主意,不過定然不會是什麽好事就是了,這個妙玉鋪雖然是母親的嫁妝,但其實前幾年母親就將這個店給她當以後的嫁妝鋪子了。
因此不管舒箐想來討什麽公道,秦婉兒都不可能讓舒箐得逞。
她笑容越發親切的問道:
“箐兒姐姐能體諒婉兒,婉兒已經是很開心了,不過箐兒姐姐是想來討什麽公道?據婉兒所知,這妙玉鋪一向是最公道的,定然不會出什麽讓客人受委屈之事,箐兒姐姐是不是弄錯了什麽?”
舒箐冷笑,秦婉兒這是在暗示是她在胡攪蠻纏嗎?
“婉兒妹妹忘性可真大,當初婉兒妹妹不是還和姐姐來這裏挑玉嗎,但是誰知道卻賣給姐姐假玉,原本姐姐也不想追究的,但是婉兒妹妹也知道,現在塵弟出了事不說,連父親也得了病,家中實在沒有多餘的銀錢打點,因此姐姐也是迫於無奈,來討要當初被騙去的十萬兩銀子。”
十萬兩銀子!!
眾人狠狠的吸了口涼氣,有些不敢相信,這遠近聞名的妙玉鋪真的用一塊假玉換了十萬兩銀子?這麽多銀子,他們活了那麽久還從來沒見過呢。
秦婉兒接收到一些質疑的目光,臉色有些不好了,她隻能僵硬的笑道:
“原來箐兒姐姐是為了銀錢,可妙玉鋪的聲譽婉兒是可以擔保的,箐兒姐姐應該是疾病亂投醫了,若是箐兒姐姐真的想要賺錢,婉兒倒是有一個方法, 婉兒前些日子也和箐兒姐姐說過這賭石之事,語氣好的話,花五兩就能開出一個價值上千兩的原玉,這麽好的賺錢機會,箐兒姐姐不妨試試,總比箐兒姐姐沒弄清事實就找上門要好的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