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兒過,甚至比對待一個客人的態度都不如,但他們以前從來沒有意識到,若不是舒箐說出來,可能他們也永遠意識不到。
可舒安氏並不覺得自己錯,她捂著發疼的胸口罵罵咧咧道:
“我們能把你養大你就該感恩戴德了,你還想怎麽樣,讓我們把你當成祖宗供起來?”
舒箐挑眉:
“若是你們不願養我大可以把我直接送回我外祖家,但你們至少養大了我,等你們把我娘親的嫁妝還給我,這些年你們在我身上花的銀錢,我雙倍奉還。”
這麽多年,在莊子裏,一個月二兩銀子都不要,回到丞相府兩年,一個月零零總總也就二十五兩不到,十七年加起來還不到一千兩,可她娘親的嫁妝,單單銀子就有上百萬!其它數十間嫁妝鋪子,這些年的盈利,一間鋪子平均一年一千兩,這十七年來的盈利加起來都有上千萬兩銀子了!!
舒箐突然覺得上一世自己實在是傻的沒救了,為了心中那一點虛假的親情,就刻意無視他們的真麵目,導致自己出嫁時,一絲嫁妝都沒有。
舒箐現在一點都不留戀丞相府的一切,她在這裏從來沒有感覺到親情的溫暖,若不是有王嬤嬤和小葵她們的感化,或許一重生,她要做的就是把舒意東秦婉兒他們都殺了,然後再自我了斷。
“若是不想見官,請舒丞相和老夫人明日之前將我娘親的嫁妝都準備好,明日我會前來討要,放心,我今日就會離開丞相府。”
舒箐說完就起身,毫不猶豫的離開。
六皇子覺得有些尷尬,也找了個借口離開丞相府了,舒意東也沒精力在應付六皇子,就拱手讓管家送他離開了。
大廳安靜下來,隻剩下氣得不輕舒安氏和舒意東,舒意東看向舒安氏。
卻見舒安氏口氣強硬的對舒意東道:
“那些嫁妝我是絕對不會拿出來的,那孽障……那白眼狼想去告官就去告,我看她無依無靠,京城哪個人敢多管閑事和我們作對。”
舒意東擔心的卻不是這件事:
“母親,您忘了嗎,赤靈草還在舒箐身上。”
今日把舒箐叫來為的就是找舒箐要赤靈草,誰知道被舒易憐這麽一打斷,都忘記了赤靈草了,最後竟然還扯出了歸還嫁妝之事。
舒安氏也想起來舒意東的病,大罵一句:
“那白眼狼該不會是故意打夢兒,然後在順勢想離開丞相府的?”
“母親,不如收回把舒箐趕走之事,我這才憶起舒箐身上還有富可敵國的血玉,那一顆血玉比得上我們整個丞相府的家當了,聽說昨日舒箐去拍赤靈草花去了兩千多萬。”
“這麽多!怎麽可能?!”
舒安氏眼紅的尖聲否認,心思又活絡起來:
“你還不如想個法子讓她把值錢的都吐出來。”
舒意東略思索了一下道:
“不急,等憐兒和太子殿下的親事確定下來再說。”
“你把那掃把星弄回來,是為了把她嫁給太子殿下做妾?那還能等那白眼狼嫁過去,最快都要一年以後了,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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