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王某也悉聽尊便,不過王某勸舒丞相不要做無謂的事,這事就算見了官,也是王某有理,若是舒丞相實在拿不出銀錢,不如就請舒小姐為王某作一幅畫,再怎麽說舒丞相養了舒舒小姐十幾年,總是懂得感恩的吧。”
舒意東和寧氏聞此默契的對視一眼,接著帶著一臉難以啟齒的表情對王侍郎道:
“這些年本相讓舒小姐衣食無憂長到那麽大,舒小姐即使不是本相親生的,當初也是一時衝動才坐下斷絕關係的錯事,但本相其實一直把舒小姐當成自己女兒看待的,舒小姐秀外慧中,知恩圖報,一幅畫隻需要兩個時辰就能作好,理應不會拒絕的,但是本相卻沒臉和舒小姐開這個口啊,本相現在很想問一下舒小姐可否原諒本相,本相一直愧疚不已,希望舒小姐能再回丞相府。”
舒箐看著王侍郎和舒意東等人,臉色一冷,她沒想到舒意東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她完全沒想到舒意東的臉皮能厚成這樣,以前總是孽女孽女的叫她,又說她沒有一點規矩,無才無德,丟盡了丞相府的臉,現在到說她秀外慧中。
而且說什麽沒臉開口讓她作畫,但他那畫分明就是在說若她不為他作畫,就是忘恩負義之輩,就這樣處處算計她的人有可能會有愧疚的情緒嗎,根本就是笑話而已。
舒箐想也不想就要拒絕,卻聽一個冷漠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父親,舒箐小姐豈是那種搖擺不定之人,她當初已經當眾和父親您斷絕關係,現在若是又回來丞相府,您讓別人都怎麽看待舒箐小姐,父親這事您考慮不周了。”
隨著話音落下,舒箐就看著一個身材婀娜,但氣質冰冷的女子走進來。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衣裳,但不管是眼神也好,氣質也好,都是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疏離之感,雙眼更是連看都不看舒箐等人,好似舒箐她們根本入不了她的眼一般。
舒意東和寧氏看到舒易憐出來,眉頭皺起,臉色有些不悅的開口:
“憐兒,為父正在待客,你有什麽事可以稍後再說。”
他心裏其實對舒易憐還是有些忌憚的,因為舒易憐那克人的事說不準就是真的,否則當初尹清荷的身體明明很好,卻因為難產而亡,當時產婆都說過,尹清荷生產情況並不像難產,倒像是突然死去,這可不就是被克死的意思嗎?
若不是因為家裏的幾個女兒,隻有舒易憐符合先帝遺旨的所說,他定然不會把舒易憐接回府來的。
原以為舒易憐應該會對他和寧氏都很孺慕,可誰知卻是和清冷性子,看著是和舒箐很像,但是他總是隱隱覺得舒易憐有種連他都不放在眼裏的錯覺,尤其是昨日舒易憐當著他和舒安氏等人的麵直接離開,讓他感覺更甚,加上宮無殤對舒易憐看著完全沒有興趣的模樣,他也有些虛。
因此昨晚和舒安氏、寧氏商量,若不就找機會試試能不能把舒箐再忽悠回府,這樣嫁妝和聘禮又回來了。
他一大早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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