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微移動身體避開了些。
宮無殤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用“每次”這個詞,因為他記得他隻在馬車上和舒箐共處過一次,那一次,他就記住了舒箐身上的味道。
但宮無殤現在沒有在思索下去,因為他看到舒箐黯然下來的臉色。
他很想說,他不是嫌棄她靠近,隻是他不喜歡身體被她輕易影響而已。
可舒箐已經退開了,低著頭有些無措的扭捏了兩下案桌下的衣裳下擺。
宮無殤從來不喜歡浪費口舌對什麽人解釋,可他現在卻想對舒箐解釋,可他最後卻隻是抿了抿薄唇,端起酒喝了一口。
接著場景一變倏地一變,全場都響起了吸氣聲,他看向場中間,一個身穿紅色紗裙,身子曼妙、臉上帶著麵紗女子正在轉圈,紅紗飛揚旋轉,三千黑長發絲微微飄起,不盈一握的纖腰在紅紗下若隱若現。
他感覺到自己胸中怒火升騰,轉頭看向旁邊,果然不見人影,因為她此時正在宴會中間,舞著輕易能撥動人心驚鴻之舞。
舞名驚鴻,曲張有度,或剛或柔,眾人隨著她的舞心忽高忽低,忽緊忽張,一舉一動都被她所驚動。
他知道舒箐的出眾,但卻因此而更生氣。
舒箐怎能在他未允許的情況下而做那身打扮,那又怎能在別人麵前舞的如此驚豔,他本該隻屬於他的。
他越想心中的怒意就越盛,開始不受控製的喝著酒。
偏生旁邊的人還在竊竊私語的議論場下的到底是哪家千金,更是用淫穢的目光看著舒箐。
他心中早已把那些人的脖子給擰斷了,可卻隻能看著舒箐舞的越來越驚豔。
所有人都不知道場下舞著驚鴻舞的是誰,隻有他一眼認出來。
他看知道場下的舒箐,每次目光都看向了他這邊。
宮無殤感覺到自己身體越來越熱,他立刻意識到自己中招了,酒被下了藥。
藥使他神誌越發不清醒,看到那些人帶著驚豔和躍躍欲試的目光看著舒箐,他有種要好好教訓那些人的衝動,這股衝動導致他內息也開始不穩起來。
這種時候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坐在這,否則身份之事就會被揭露。
宮無殤深深的看了一眼場下翩翩起舞似乎下一刻就要乘風離去的舒箐,起身離開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離開時,舒箐的沮喪。
不過他不能再待,剛出來,立刻去換了衣裳帶上了麵具,任由內息慢慢肆虐起來,直到身體疲乏,沒有內息,身體的藥力越發明顯。
他趁著還有些理智要出宮,卻在假山旁看到了捂著額頭依舊穿著紅色衣裳的舒箐。
那一刻,他異常憤怒,立刻上前拉住舒箐的手,想開口讓她把衣裳立刻換掉。
但碰到舒箐的那一刻,聞到了舒箐身上本就能輕易蠱惑他的幽香,僅存的理智瞬間瓦解,他失控了,拉著舒箐進了假山,不顧舒箐的掙紮強要了她。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沒事吧?”
某種饜足感讓一向警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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