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第一次那麽安靜的看著宮無殤,宮無殤的睫毛很長,也很濃密,但是舒箐知道他睜開眼睛時,那雙原本漂亮深邃的眼眸卻因為宮無殤的冰冷氣質卻讓人根本不敢直視。
宮無殤的鼻子又直又挺,甚至連女子也有些嫉妒,嘴唇的形狀很美,但他抿著嘴時,隻會讓人覺得氣勢在足。
舒箐慢慢移向宮無殤身上的衣裳,已經破敗的不成樣子了,想想上一世加這一世,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狽的宮無殤,這讓她突然勾了勾嘴角,有些幸災樂禍。
不知道宮無殤醒來會不會覺得難為情,不過舒箐馬上否決了自己的想法,像宮無殤這種雷打不動的人,怎麽可能會因為區區的衣裳破了而又什麽情緒。
舒箐看著宮無殤身上的劃破的衣裳發呆,那衣裳的撕痕非常的整齊,看起來就像是刀割過的一般。
而且看著根本不像是從外麵割的,裏麵白色錦衣更是破的不行,宮無殤到底經曆了什麽,為什麽衣裳會破成這個樣子,身上的皮膚也如同被極為薄的刀片割過一般,全身幾乎都沒有一絲好肉。
舒箐想著想著,突然抬頭,她瞪大美眸,腦海中閃過了那次伢行外麵,厲無憂給她地契的那一日。
那一日厲無憂不知為何,突然身上飛出雜亂的風刃,將四周都弄得破敗不堪,而且厲無憂臨走前,她看到了他身上的衣裳被劃破的痕跡,也是裏衣外衣都被劃破,她都看到了極細的血絲慢慢從他身上滲出來。
難道?!!
舒箐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昏睡的安穩的宮無殤,難道他是厲無憂?
不!不可能的,雖然厲無憂每次出現的時候都帶著鬼王麵具,而且還給她一種莫名的就如同宮無殤一般的熟悉感,可是他們明明就是兩個人,昨日在城門口她還看到他們呢。
但那日城門口穿著紫色長袍的厲無憂給她感覺不一樣。
舒箐定定的看著宮無殤,她現在有些混亂,雖然理智上她不相信宮無殤和厲無憂會有什麽聯係,可是她心裏卻隱隱有種感覺,宮無殤和厲無憂一定有什麽聯係。
舒箐很想直接把宮無殤給搖醒,問他和厲無憂之間有什麽關係。
就在舒箐還在糾結要不要用暴力手段把宮無殤弄醒的時候,離她們無限高的崖頂上,巨獸和白靈獸的神識爭吵的不可開交。
白靈獸罵道:
巨獸死活不肯動,非常忌憚的看了眼根本望不見底的懸崖,異常堅決道:
白靈獸氣得在巨獸腦袋上直跳:
白靈獸見巨獸搖頭晃腦的就要回頭,它一赤一紫兩隻眼睛立刻立刻一把雷電一把火的轟向巨獸:
巨獸嗷嗷直吼著,神識卻一副它才不相信的模樣說道:
白靈獸聽到這話,氣得連連用火和雷電劈巨獸:
巨獸痛的直嘶牙:
白靈獸想到那隻蚩魅的厲害,眼裏帶上了不得不屈服的不甘之色,它可不想承認它根本打不過對方,但是既然是蚩魅的,那巨獸的話還是可信的,蚩魅就算再厲害,看到主人的伴侶,也隻能乖的跟隻小狗似的。
不過白靈獸可不能讓巨獸覺得自己會怕蚩魅,看到巨獸邊走,舌頭還邊把路過的巨樹上的果子卷到嘴巴,它狠狠的在巨獸頭上蹦躂幾下,吼道:
巨獸搖晃著巨大的上百年都沒有大理過的灰撲撲打結無數金毛,腳步緩慢在萬獸穀中走著,神識非常委屈的說著:
白靈獸一聽,差點被氣的吐血而亡!還要三天!它到底是有多蠢才會答應幫這個蠢貨,早知道就讓它一直待在這萬獸穀裏自生自滅算了!!
舒箐不知道白靈獸它們為了她的事而爭吵著。
宮無殤一直不醒,她這樣一直等著也不是辦法,主要是現在肚子已經有些餓了,而周圍雖然景色很好,野草也很茂盛,但是沒有可以燃燒的幹柴,所以她現在最好就是往遠處逛逛,瞬間找找有沒有出去的路。
舒箐果然站了起來,周圍的白霧比較稀薄,但是最多隻能看到三丈遠的地方,她看了看宮無殤,若是將他一直放在這,說不準等會兒就找不到回來的路了。
舒箐為了保險起見,從乾坤袋裏找出能裝水的水囊,多虧了她有先見之明,提前把獵到的火狐大部分都裝在了乾坤袋裏,而千裏馬上隻是象征性的放了一隻,現在她都找不到那隻火狐掉哪裏去了。
舒箐裝滿水後,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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