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舒箐越發用力的掙紮,卻又被宮無殤緊緊所在懷中,磁性的聲音低低響起:
“不要生氣,我不是厲無憂,但是你熟悉的厲無憂是我……”
舒箐身子一頓,下意識的問道:
“什麽意思?狩獵會那晚我帶著舒易芸見到的太子和厲無憂都是你?”
宮無殤俊眉一皺:
“那天晚上你還去太子院裏找了我?那晚你不是隻找了厲無憂嗎?”
可是那天晚上當他回到院子時,並沒有人告訴他,而他那以前一直頂替他身份的二弟也或者說是二妹因為身體不適,當晚回了京城。
舒箐狐疑的抬起頭,卻見宮無殤深邃的雙眸不似在假裝。
宮無殤見她疑惑,竟反常的解釋道:
“那晚皇上召見厲無憂,我換上衣裳去見了皇上,剛回去還沒來得及換衣裳,下人來報,你來找厲無憂。”
“不可能,那我見到的宮無殤是誰?!”
舒箐有些激烈的否認。
若是那晚說那些傷人話的不是眼前的人,那還能是誰,那個明明是宮無殤的聲音。
宮無殤歎了口氣,把他為何會有兩個身份之事慢慢道出。
宮無殤從小就由皇後養大,皇後母族是厲家,皇後哥哥厲將軍應常年在外征戰,厲夫人身體太虛,皇後竟然把厲無憂接進宮,和他玩的很好,有一次冬天,宮中有人想要謀害他,是厲無憂救了他,厲無憂卻被推進冰冷的湖中,差點死去,救活以後,就落下了病根,鮮少能外出。
加上沒過半年,傳來厲將軍死訊,厲夫人也跟著死亡,厲無憂悲傷過度,也差點死了。
額厲家沒了頂梁柱,要被削去將軍稱謂,厲無憂堅持要參軍,不讓他爹死不瞑目。
可厲無憂身子太弱,而且宮無殤其實早就知道厲無憂不是正常男子之身,沒有男子該有的,胸前少了女子該有的。
為了報答厲無憂,他借病不出,其實代替厲無憂去了戰場,連連打勝仗,保住了將軍府,卻從此再也摘不下厲無憂這個身份。
“所以真正的厲無憂我一次都沒見過?!”舒箐覺得這實在太駭人聽聞了。
宮無殤搖搖頭:“狩獵會城門口那天,你見到了。”
舒箐卻渾身一顫,想起來了,難怪那一次她看到厲無憂會覺得異常的違和。
“所以行宮第一天,我去找太子那晚,見到的不是你,而是真正的厲無憂?”
那上一世她每次聽到的讓她冷不住打冷顫的聲音都不是宮無殤的?
上一世強要了她的也是宮無殤?這也是宮無殤招她侍寢時為什麽知道她不是完璧之身而沒計較的原因?!
舒箐有太多太多疑惑想要問宮無殤了,上一世那個避他如蛇蠍的人到底是宮無殤還是厲無憂,那個對他冷嘲熱諷,把她關在門外,把她送的吃食讓下人扔出來的是宮無殤還是厲無憂。
可是就算她問了宮無殤也回答不了,因為是上一世的事情……
舒箐抬起頭怔怔的看著宮無殤,清楚的看到宮無殤眼裏帶著柔意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