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哼!”二長老不甘的冷哼一聲,台上的紫菱兒就被無形的力量給托起,很快不見蹤影。
額下麵的弟子都震驚了,不過是一次決鬥而已,竟然連宗主都來了,要知道宗門裏,決鬥之事最常發生了,也沒見宗主哪次來過啊。
舒箐也驚了一下,原來是宗主幫了她嗎?舒箐走下台,往畫天皓所在的方向走去。
畫天皓看到舒箐沒事,狠狠的鬆了口氣,其它宗門弟子都驚奇的看著舒箐,很想知道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但眾人推推搡搡,卻沒有人敢去問,畢竟因為舒箐以來就得罪紫菱兒,導致宗門裏的弟子誰都不願意和她有交集。
在無數人目光注視下,舒箐回到畫天皓所在的洞府。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剛才紫菱兒散發出來的是不是魔氣?!”
舒箐點點頭:“是。”
雖然她沒感受過魔氣,但她見過書籍中有寫到魔氣是迷人心智,引人失去理智的氣息。
舒箐想到自己丹田內那絲壯大了一絲絲的黑氣和撐的飽和的修為,在畫天皓還想詢問什麽的時候,對他道:
“麻煩在幫我照看一下雪球和黑月,我去閉關。”
說完正要進去,畫天皓袖中的淵月獸就“咻”的一下無比準確的跳到舒箐懷中,舒箐急忙用手托住。
看著已經長大一些,毛發卻越發純黑光澤的淵月獸帶著想念般蹭她的手,舒箐的目光越發柔軟了,淵月獸已經能非常矯健的跳躍行走了,而且舒箐發現淵月獸的額角兩邊都微微凸起,好似好長角一般。
雪球十分輕盈的從畫天皓的袖中跳到地上,抽搐著嘴角看著淵月獸,滿臉鄙夷,真是太無恥了!又賣萌!!
舒箐也用臉蹭了蹭淵月獸,又蹲下摸了摸白靈獸的小腦袋,這才把淵月獸抱給畫天皓,強行當作沒看到淵月獸眼裏的戀戀不舍,進去閉關了。
她丹田裏的黑氣把紫菱兒全部修為都吸收了,所以現在要煉化成為自己的修為。
淵月獸見舒箐進去了,立刻跳下來,雖然身子隻有巴掌大,但行走姿勢優雅的慢慢踱步到石床上的墊子上趴下,整個動作充滿了生人勿近的高冷姿態,原本純真的雙眸也變得深邃而無法看透,和舒箐在時的模樣截然相反。
比淵月獸大了不少的白靈獸也氣鼓鼓的跳上去,趴在另一邊,兩隻小獸相距距離不遠,但那氣息卻給人它們之間隔著無法跨越的鴻溝一般
畫天皓早已習慣這兩隻小獸對他愛答不理,卻對舒箐十分乖巧可愛的模樣,隻能暗歎這兩隻妖獸定是成了精了。
舒箐正在煉化紫菱兒的修為之時,另一邊,二長老的殿中,當他探脈發現自己唯一的孫女修為盡失時,憤怒的嘶吼一聲,若不是紫菱兒急需醫治,他定會立刻將害的紫菱兒修為盡失的舒箐給碎屍萬段。
二長老眼裏陰毒不已,他目光森冷,咬牙切齒的擠出兩個字:“舒!箐!”
看起來就知道沒有打算要放過舒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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