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小怪的樣子。好好學學,本姑娘的本事還多著哩。
麻煩小小的黃眼睛眨了眨,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開口。敢說我偷聽掐死你!婉兒眼中射出威脅的凶光,麻煩的頭低下了。
上官赫飛猶豫片刻,也拿起杯子扣在牆上。偷聽是件不光彩的事,上官赫飛乃堂堂正人君子,自然不屑為之,可是——偷聽倭寇又是另一回事。敵我陣營,用一點非常手段也是情有可原,他理直氣壯想。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們懷著很願意的心情就這樣看著大名鼎鼎的鐵金剛——一個中規中矩的品行良好的市民就在戴雲寨小魔女——一個山賊的的影響下一步步走向墮落。先是偷聽,以後……嘿嘿!總之前途叵測啊!
上官赫飛發現杯子貼在牆上果然效果好。先是清晰聽見風騷的老板娘和豪少爺的調笑聲,接著老板娘把門一關,咚咚咚地下樓去了。這時隔壁屋裏沉靜下來,隔了一會兒,一個生硬的聲音問道:“豪少爺,什麽時候見令尊守備大人?”
——守備大人,上官赫飛握住杯子的手猛地一震,寧德守備杜海天一向官聲廉潔,想不到竟然……官匪勾結,難怪倭寇屢肅不清。
“今夜在杏花樓如月姑娘房間,我爹為山本先生接風洗塵,再具體談談我們的計劃。”原來這位輕佻的豪少爺是寧德守備杜海天之子。
山本哈哈笑了,“花姑娘的,我喜歡!”那豪少爺也邪邪地笑了,道:“今晚保證山本先生滿意!”
繼續聽下去,就是些風花雪月的故事,婉兒和上官赫飛放下杯子,沉重地坐在桌前。婉兒低聲道:“大哥?”上官赫飛點點頭。他二人經過這一段日子的相處,已經不用說完就知道對方意思了。
果然是心有靈犀一點通麽?
婉兒打開包袱數了數,還有一百兩銀子。出門時隻計劃了住宿吃飯的費用,可沒有計劃逛妓院的票子。一百兩!她幽幽歎了口氣,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要進杏花樓那樣的銷金窟是不夠滴!銀子不夠當然得去弄點。她騰地站起身來,“大哥,我出去一趟!”見上官赫飛不明白,她微笑補充:“我去錢莊取點銀兩。”
隻是這個錢莊,嘿嘿!她偷笑,總不能告訴眼前這個正經的男人自己要去偷錢吧!
不過自己一貫的職業是做山賊,又不是小偷,她有點犯難。
到街上偷?太降低身份,我可是堂堂戴雲寨寨主,豈會甘心混跡小偷小摸一流!到錢莊搶?好像又太明目張膽,那可是人家的地盤哩!總不能拿把刀一拍,大吼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那錢莊可是別人開滴,錢莊門前的樹也是別人栽滴哩!她在客店門口來回轉悠,忽然心裏一亮——不做小偷做大盜嘛,和強盜也算親戚。走!去有錢人家看看!有銀子就偷銀子,沒銀子偷個古董花瓶什麽,聽人家說那玩意兒也很值錢哩。
她以競走的姿勢在城裏來回轉悠。房子太小,不偷;門口人太多,不偷;院內有狗叫聲,更不偷。那麽眼前這個靜悄悄又氣派的大院子呢?偷!競走完三圈後,她選定了作案地點。
朱紅的高牆,牆內伸出一支不甘寂寞的杏花樹幹,特此聲明,是杏花樹幹出牆,不是紅杏!婉兒閃動賊溜溜的眼睛,(更正:是圓溜溜的眼睛)瞄了瞄四周,——沒人!她飛身掠上牆頭,再輕輕跳下。
腳下是茂密的花草,婉兒伏在花叢中,仔細傾聽周圍的動靜。主要是關於狗的動靜,自從五歲時被一條小黃狗咬過,天不怕地不怕的戴雲寨小魔女就落下一個毛病,一個見狗就哆嗦的毛病。咳!人無完人嘛!對不對!
沒有犬吠聲,她鬆了一口氣。她悄悄地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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