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嘩啦啦的雨聲。然而上官赫飛卻從中聽出了一點不尋常的聲音。一種不屬於寺廟應有的聲音。
既然如此,這裏應該是倭寇集結的地方,他向婉兒打了個手勢,兩人小心翼翼接近。
到得藏經閣後麵一間大殿屋頂,便更加證實他的判斷。此殿高大,上半部的窗戶並沒有關嚴。從虛掩地窗戶看進去,隻見裏麵點著數根明晃晃的大蠟燭,殿內人影晃動,一陣放浪的笑聲傳出,立刻就淹沒在暴雨地咆哮和雷電的轟隆中。
此時婉兒也已在他的旁邊,定了定神望去,立刻就麵色通紅。
這是一間觀音殿,殿中間供奉著一尊精美的觀音像,左手持淨瓶,右手執著一支楊柳,麵色慈悲,似乎要把甘露灑向人間。然而在她地腳下,橫七豎八坐著躺著一堆人,頭上梳著攪屎棍發型,身上的和服半敝,正飲酒作樂。他們中間,還坐著幾個少女,衣衫不整,雲鬢散亂,被倭寇或摟抱,或灌酒,哭哭啼啼掙紮著。頭上地觀音依舊微微笑著,慈悲笑著。
殿裏的蠟燭在風中搖晃著,忽明忽暗地映出殿內眾人地臉。上官赫飛在其中發現了白天在大雄寶殿看見過地中年僧人,此時他已脫下僧袍,換上一件和服,和服半開,腳邊伏著一個少女。那少女伏在地上,一動不動,似是昏迷過去了!
“哈哈哈!”就聽得旁邊一長相凶狠的倭寇笑道:“尾上君,對待小姑娘需要溫柔,你剛剛那樣急躁,把她嚇暈了!”
此時風雨聲正急,他們地談話婉兒聽得不甚分明,但那句“尾上君”卻是聽得清清楚楚。上官赫飛耳力過人,自然也就將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暗自想:怪不得白天覺得那眼神似曾相識,原來這廝就是尾上舉五郎。
算起軍營那次,他們已是第二次交鋒。第一次上官赫飛帶軍攻打倭寇老巢時,尾上舉五郎正好外出僥幸逃脫;而第二次既是夜晚尾上舉五郎又黑巾蒙麵,所以一直沒有見到過真人。隻是那晚軍營交手時,他記住了那雙眼睛,陰狠犀利,散發著一種毒蛇似的光。
隻聽得尾上舉五郎哈哈笑,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即將酒杯注滿,從那女孩子的頭上緩緩倒下去。
婉兒攥緊了拳頭。
倒到第三杯酒,地上伏著的女孩子低低呻吟一聲緩緩醒轉。睜開眼睛時她多麽盼望剛才的一切都是夢,一個可怕的噩夢。然而她失望了,展現在眼前的還是剛才那幅畫麵,一個醜陋冷酷的畫麵,一個淫蕩下流的畫麵。她小聲啜泣起來。
“小姐,小姐!”有人在哭叫著喊她,她睜開迷蒙的眼望去,隻見她的貼身侍女卷簾正在一個猥瑣男人的懷裏掙紮,好不容易掙脫就要向她跑來。卻見那猥瑣男人傾身向前,雙臂一伸“唰”地就扯下卷簾身上已經所剩不多的衣物。殿裏的倭寇們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卷簾!”那伏在地上的小姐悲憤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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