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敬叫郭夫子,小日子過得倒也還滋潤。
可是現在。他瞅了瞅床上昏迷不醒、臉色蒼白的嶽嫣然。嫣然小姐這病既不是感冒,又不是拉肚子,你叫他怎麽醫治?還有,寨主竟然說醫治不好就下崗。這就把他隨便弄點草藥來糊弄的心思給徹底打擊了,這可叫他怎麽辦啊!
郭夫子想起自己的幸福生活,不憂悲從心來,流鼻涕抹眼淚地拉住婉兒大聲哭起來:“寨主啊,寨主,我不要下崗,我的五鬥米啊……”
他雖然沒有哭出多少眼淚,卻似乎哭出了汗,婉兒敏銳地注意到他用那隻擦了一把汗的手向自己地衣服伸來。趕緊往後一跳,“打住,打住,還不快去看病,那才是你該做的!”
“呃……”郭夫子一臉的無奈,哭聲曳然而止。
“嶽寨主。老夫不才,可否讓我看看?”一直在旁邊悠然喝茶的陳老夫子放下茶杯站起來。
“你……”婉兒打量著他,瘦瘦巴巴的身架,略有些佝僂,臉上溝壑縱橫,一縷花白的山羊胡子,嘴唇深深癟進去,似乎牙都掉光了。
——這樣一個糟老頭子,能有多大醫術?
那陳老夫子看出她的疑惑,笑了笑。“人不可貌相這話,不知寨主聽到過沒有?”懨懨的眼皮一抬,昏黃地眼底竟似射出一絲精光。
婉兒心裏便一驚,忙道:“請先生給我姐姐看看!”
陳老夫子把脈沉思,一會兒便放下嫣然的手,捋著山羊胡子,緩緩道:“六脈弦遲,素由積鬱,左寸無力,心氣已衰。心氣已衰便傷身。另有木氣不能上達,勢必上侵脾土,飲食無味。甚至繩所不勝……”羅羅嗦嗦說了半天,隻苦了婉兒豎著耳朵聽了又聽,聽懂一個詞——飲食無味,
好不容易聽到陳老夫子說完,婉兒忙道:“那,吃什麽藥?”
陳老夫子刹住話頭,瞪了她一眼,“現在不用吃藥!”
“啊……”敢情聽了這半天,全是廢話!婉兒正待發作,卻見陳老夫子從懷裏摸出一個盒子來,打開來裏麵是整整齊齊一排銀針,他抽出一根便往嫣然手上紮去。
“哎,那個……”婉兒剛想阻擋,卻見陳老夫子眼睛一翻,“寨主可要另尋高明?
這麽大夜了,戴雲寨又地處偏僻大山,周圍哪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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