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動了,蔡神醫大喜,捏住人中處地銀針連連回旋。以求紮得更深,然後忽然將手迅速往回縮,猛地拔出銀針。左手迅疾將陸汝吟推起來。
隻聽得“哇”的一聲,陸汝吟吐出一口黑血。接著又是全身一顫,卻是蔡神醫的手掌已經貼在了他地後背,將掌力輕輕一吐。
陸汝吟悠悠醒了過來。
“吟兒!”
陸啟鏗大喜之下叫出聲來,但尚不敢上前,直等到蔡神醫放下陸汝吟,望著他笑了笑:“好了!”神色有些疲憊,似乎消耗了極大的精力。陸啟鏗果然不愧是商界奇才,在這時也不忘先說了聲:“謝謝神醫!”
那蔡神醫淡淡一笑,在桌旁坐下,取了紙筆開始開藥方。
“吟兒!”陸啟鏗這才撲上前去,輕聲地喚著陸汝吟。這時婉兒也立在旁邊,眼裏閃爍著晶瑩的淚光。他終於醒來了!否則的話,想起這個將木板留給自己,將生還的機會留給自己的男人,而自己回報他的是一記耳光……
陸汝吟的臉色仍是極其蒼白,微弱得似乎說不出話來,俊雅的眸子裏卻露出一絲笑容來,在陸啟鏗的臉上一轉,那眼神裏寫著我沒事地信號,陸啟鏗的心霎時便放回了肚子裏。
目光轉到旁邊的婉兒地臉上,婉兒的眼睛正急切看著他,盼望他說出——我已經好了之類地話,卻見那笑容加深,嘴角也微微揚起來,這時他的臉上便又是以前那種笑容——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瞧著她。
婉兒的眼睛便一瞪,露出凶狠的光來,隨即又是一笑。
陸公子已經不大礙事,我這裏開了藥方,照著吃幾天神醫將方子遞與陸啟鏗。陸啟鏗也不多說,謝了後親自送他出門,回來便在桌邊坐下了,含笑道:“姑娘,請稍坐片刻!”
此時婉兒正在觀察陸汝吟的狀況,他似乎疲勞至極,又沉沉睡去。聽到陸啟鏗說話,在屋子裏看了看,確定屋子裏隻有自己一個女孩子,於是大大咧咧在桌邊坐下來。
“請問姑娘如何稱呼?”陸啟鏗恢複了沉穩的風度,淡淡道。
婉兒雖然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但看他的樣子極其誠懇,也就直接說了實話,“我叫婉兒!”至於姓麽,她輕輕地將其省略了,那個,她實在不想說自己姓胡叫胡婉兒,可是也不能說出真實姓名,於是她甜甜一笑,引開話題:“婉是溫婉的婉,很好聽的名字,對不對?”
陸啟鏗倒沒有追問她的姓,隻是淡淡道:“多謝婉兒姑娘!”招手叫了一人過來,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那人便立刻出了門。
——多謝!婉兒及時捕捉到這個詞。什麽意思,謝我什麽?銀子……嘿嘿嘿嘿!
“汝吟在船上遭人劫持,若非姑娘趕到,也許就落入劫匪之手。”陸啟鏗看了看陸汝吟,眼裏充滿愛子之意。
“呃,那個……”某人想起自己跳上畫舫的目的,好像也是為了將陸汝吟綁走,不由有些心虛。心虛之下,臉上卻笑得更甜,烏溜溜的大眼睛定定地瞧著陸啟鏗,露出最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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