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
公孫俊猶豫地望向胡大帥,後者無奈地揮了揮手,婉兒得意一笑,推著特使慢慢出了大帳。
這時,她聽見守大帳的軍士吃驚道:“胡副將,你,你幹什麽?”
瞬間凝固。她現在抹黑了臉,實足一塊大黑炭,五官都看得不甚清楚,所以公孫俊才沒有認出她來。而這軍士,卻是和她熱情交談,而後親眼見了她的變臉。
百密一疏,講的就是我這樣的情況吧!婉兒幾乎想抓狂。
可是使她更抓狂的是公孫俊,倒退了好幾步,在她的臉上瞧了又瞧,“胡副將,原來是你,為什麽要劫持特使?快別玩了!”上前來就要奪過她的匕首,被婉兒森然的殺人目光所阻,這才呐呐縮回手去。忽然奔回胡大帥身邊,“大帥,大帥,他是你的侄子,你勸勸他別玩了!”
婉兒裝作沒聽見,拖著特使繼續走,走出一步,包圍的兵士們便後退一步。那家夥已經軟成一灘爛泥,她不得不使出全身力氣奮力拉拽。她輕聲打了個呼哨,雪兔從陰影處跑出來,衝著她甩著尾巴。好不容易將大山重的特使提上馬背,眼前人影一閃,卻是胡大帥威武的身軀。虎目含威,一字一頓道:“既然你是小虎,那麽真正的小虎又在哪裏?”
婉兒便笑了,笑得開心又爽朗,心裏卻七上八下打起了鼓。告訴他胡虎已經死翹翹了?那樣的話自己恐怕就走不成了!反正都是山賊,多一項劫持的罪名也不可怕,而且胡虎的的確確曾經被自己劫上了山。
她笑得像一個好客的主人,“虎少爺自然也在戴雲山上做客,山上美如仙境,虎少爺流連忘返,不想離開了呢!”
胡大帥眯起了雙眼,危險地打量著她,婉兒笑道:“虎少爺的隨從是胡四,那封寫給上官將軍的信便藏在腰帶裏,對也不對?”心裏暗自叫苦,沒想到身份這麽快暴露,萬一,萬一……
人世間的事就是這樣。如若你懼怕什麽,那件事便一定會以最迅速的方式來到你的麵前。
她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胡副將!”不帶一點感情色彩,仿佛寒冬的風,無聲地吹過她,她的心裏立刻便凍得發抖,冷徹入骨,她機泠泠打了個寒噤。
“將軍,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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