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雙用來撥開路上的荊棘亂草,免得它們刺傷了你!”他的聲音低下來,酒窩笑得更甜。眼裏露出孩子一樣地笑意,隻是這孩子似的眼睛裏有濃濃地深情。
婉兒心中便是一動。
蕭勁抱著她大踏步走進潭邊的樹叢,昨日攀援下來的時候。他在懸崖上已經將四周的情況看得很清楚。沿著這條小路一直走,應該可以出了山穀。而出去的路。就是通往戴雲寨地大路。
腳下是積年的樹葉,在秋風裏吹得特別幹燥。踩上去嘎吱嘎吱響。大踏步走了許久,蕭勁道:“婉兒!”
“嗯!“她回答。
“你累不累?口渴嗎?”
她搖搖頭,將頭輕輕靠在那寬闊的胸膛。蕭勁的長發撫下來,偶爾有幾縷便飄在眼前,她握住了在手指上纏繞。
“還有多遠?”此時他們在林間的小路上,四周密林蔽日,根本辨不清東南西北,更別說戴雲寨的位置了。但蕭勁是天生的獵人,辨別方向和冷靜思考卻是他最擅長的。在武夷山中,為了追捕一頭野獸,他往往要走上三天三夜,靠的就是辨別日月星辰地方向和辨別周圍的情況。他往太陽光射來的方向看了看,拂開迎麵而來地一根樹枝,微笑道:“不會太遠了!”
在林中走了這半日,懷裏抱著婉兒,雖然婉兒自認為自己身輕如燕,堪作掌上舞。可是畢竟她還是有一定分量,蕭勁的額頭有細汗沁出,漸漸匯成汗珠。
“歇會兒吧!”她好不容易吐出這幾個字,非常地言不由衷,雖然心裏恨不得立刻插了翅飛到戴雲寨。“不累!”蕭勁衝著她做了個鬼臉,“從前在家裏地時候,我經常從老遠的地方扛著黑熊,野豬回家,習慣了!”
婉兒地眼睛立刻就瞪起來,竟敢用熊瞎子,野豬什麽一係列不雅的形象來比喻本寨主,敢情是吃了豹子膽了!
“你竟敢毀壞本寨主玉樹臨風,瀟灑飄逸的形象?掌嘴!”揚起手來好像要劈過去,手卻輕輕自蕭勁的臉頰擦過,拭去了他額頭上的汗水,“謝謝你,蕭勁!”她低聲道。
一個太陽變成了九個,那溫暖的笑容也漸漸灼熱,蕭勁低聲喚她,“婉兒!”
婉兒的眼睛卻已閉上,胸口微微起伏,似是睡著了。
高燒未退,蕭勁的懷抱又很舒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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