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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地門輕輕響了幾聲,蕭勁低聲喝道:“誰?”
窗子裏塞進一個包袱來,打開包袱,裏麵是一隻燒雞幾個饅頭,還有一壺清水。婉兒在門縫上扒著看,隻見是早上和畢大廚說話的軍士,警惕地邊看四周邊往裏塞東西,最後還塞進一個紙包。那軍士低聲道:“這是畢大廚托我給你們地,千萬要保密!”說完便四下觀望迅速離開。
婉兒打開紙包,又是金瘡藥,不由呆呆怔在原地。前幾日昏迷的情形在腦海裏一一浮現,原來在夜裏送吃送水送藥的,竟然是畢大廚。
蕭勁已經撕下一個肥大的雞腿,體貼地遞到身邊,“婉兒,餓了吧?”婉兒瞧著他含笑的眼睛,心裏一熱,竟不知道說什麽好。吃飽喝足,又麵臨了上藥地尷尬問題。蕭勁既然是清醒的,那麽他的胸前地傷口,便自該自己上藥。婉兒紅著臉把金瘡藥遞給蕭勁,蕭勁卻像個小孩子嘟了嘟嘴,“不要,我不會上!”耍賴的樣子,分明是想要婉兒代勞。
婉兒瞧著他有些發紅的臉,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有些熱度,這一天蕭勁一直精神不佳,完全是在強打精神陪著自己,不由就輕輕歎了口氣。
“好好好,我給你上!”她柔聲道。
她的小手又在蕭勁的胸前滑動,又輕又溫柔;她的柔軟的身子靠得那麽近,一股迷人的幽香彌漫在周圍。蕭勁忍不住就閉了眼睛,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天堂。
蕭勁在雲端悠悠然飄蕩,過了許久,他在心馳蕩漾下又忍不住睜開眼來,偷偷地瞧了瞧婉兒。這間柴房不像昨夜的小黑屋子,四周滿是縫隙,空氣非常流通,外麵的光線也滲進來不少,完全可以看清人的臉。
她的一縷秀發垂到了耳旁,潔白如玉的耳垂,白皙的脖子,或許是感到他火辣辣的目光,她抬起頭來,破爛的屋頂上射下的星光剛好映在她的眼中,眼睛像寶石般璀璨,盈盈流轉。
蕭勁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他的手不自覺就要伸向那縷秀發,卻聽得婉兒柔聲道:“別動,這裏還沒有抹上藥呢!”在胸前的敏感處輕輕撫摸幾下,蕭勁頓時心跳如雷,怔怔瞧著她,卻見婉兒歡快地笑道:“好了,全抹上藥了,這金瘡藥的效果真不錯,再過幾日傷口便可以結痂了!”
揚起頭來瞧著蕭勁,眉眼盈盈,絕美的臉上說不出的可愛,蕭勁的身子便有些微微顫抖,眼睛裏也閃動一絲奇異的神采,他的嘴唇動了幾下,竟什麽也說不出來。
婉兒已經輕輕把他的衣衫合上,向他一笑:“早點休息吧!”蕭勁神遊半空,突然從雲端降落下來,想起婉兒還沒有上藥。那麽……
他隻好重複昨晚的把戲,往角落一靠,“我累了,我先睡了!”隔不了多久又是如雷的鼾聲,呼呼呼像豬地聲音。聽起來要多假有多假。
婉兒忍不住捂著嘴想笑,還是再三忍住了。“嗯嗯。這客棧裏,怎麽有人喂豬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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