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樣艱難的掙紮中隨風淡化。但不管怎麽說,我和秦公子之間的心理障礙,不得不說,也有蘇正燁的一份子。
這一刻我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板上,想逃,卻邁不開步子。在那一個吻的漫長時間裏,他並沒有推開她。
這一刻,看見許露希柔美的笑容,和那甜甜一吻的時候,我忽然心亂如麻。
為那一點點情愫感到可笑,也有對那種歉疚的釋然。終歸誰也不是誰的誰,既然不能相濡以沫,那麽相忘於江湖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我怎麽就給忘記了呢,在離開安縣以後,幾乎每一次和蘇正燁見麵,都有許露希在旁邊,而我有無數次消息,都是通過許露希來傳遞的。我和蘇正燁之間隔著那麽厚重的阻礙,他們在一起,幾乎是太自然而然的事情。
他們是故意來做給我看的,或者說是來向我宣布這件事。有些事情很難直接說出口,但這一個吻,我什麽都明白了。
我沒有進去打招呼,快步走了過去,越過旁邊的包廂,直接推開了隔壁六號包廂的門。
秦公子翹著二郎腿坐在裏麵,手裏端著一杯紅酒,意態閑閑,一點也不像媽咪說的什麽心情不好的樣子。
我在他麵前坐下,“聽說秦公子心情不好?”
他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靠在沙發裏,慢悠悠地品了一口紅酒,“那你心情如何?”
我一愣,他這話好像意有所指。難道說……
我衝上去奪過他手裏的紅酒杯,“你是故意叫我來的?”
秦公子嘴角上揚,淡淡一笑,“戲可不是我叫他們演的。”
我把手裏的大半杯紅酒灌進了喉嚨裏,酒精讓我的喉嚨有一點灼熱,這灼熱讓心裏似乎好受了一些。
秦公子拿起另一隻酒杯,倒了大半杯白蘭地。
“你想喝酒,想不醉不歸,別浪費我的紅酒。”
我白了他一眼,拿起那杯白蘭地,一仰脖就倒進了喉嚨。
“喲喲喲,這麽豪爽,待會喝多了,可別酒後亂性。”秦公子臉上帶著一抹嘲諷,嘴上這麽說,手裏卻又倒了一杯白蘭地。
白蘭地有四十度,不比白酒低多少了。我喝得太急,喉嚨裏火燒火燎,不敢再灌。秦公子把那白蘭地湊到自己唇邊,抿了一口,仍然不忘奚落我:“怎麽,失戀了,想借酒消愁?”
許露希要和蘇正燁約會的話,她有太多地方可以去,許家的echo並不比caesar差。來caesar,做出這樣的姿態,當然是來給我看的。而秦公子,不可能看不出這樣的伎倆,他是故意配合了他們,叫我下來看這一幕。
酒氣上湧,我腦子一熱,把包廂的門關上,然後站在他麵前,一件一件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我脫掉寬鬆的瑜伽服,扯開內-衣的扣子,然後走過去,跪在沙發上吻他。
“秦奕,你不是想要我麽,你繞了這麽大一個圈讓我知道蘇正燁已經和許露希在一起,你已經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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