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知道,我也不打算解釋,“許小姐消息靈通。”
“這麽說就是林礫了,我也想不到除了他還有誰想同時打許家和秦家的主意。葉蘭心,林礫給你許了些什麽?不如這樣,你跟我合作,林礫許你的東西,我也照樣給你。”
我寧願相信一個全然未知的林礫,也不願意再信任許露希,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沒有什麽比一個所謂的盟友背後插刀、口蜜腹劍更叫人厭惡的了。
我喝一口咖啡,嗤笑道:“說笑了,林礫能給我什麽,他一個私生子而已,就算他許諾把許家給我,他有麽?”
許露希聽出我的意思,表麵上是在否認我和林礫之間的合作了,實則是在拒絕她。
她猛地站起來,將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葉蘭心,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不要以為沒有許家的扶持,我許露希就會從此沉寂。我告訴你,不會的,不僅不會,而且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
她明明知道我並不想跟她合作,可她還是先來找我,雖然我相信她還有別的辦法,但一定不會比來找我更好了。我聳聳肩,“那麽我就拭目以待,祝許小姐好運。”
許露希沒理我,踩著十二厘米的細高跟鞋噔噔噔的走出去,給我留下了一個相當傲嬌的背影。
司機送我回家,我站在樓下就看見客廳裏亮著燈,秦公子應該已經回家了。不過我記得他平時晚上都不喜歡開那麽亮的燈光,嫌刺眼,他通常都隻是開柔和的壁燈。不知今天他怎麽就扭開了客廳大燈,老遠就能看見明晃晃的。
我開門進去的時候,見玄關的地板上拖鞋橫七豎八地擺著。秦公子這人有輕微潔癖,一應物品擺放務必整整齊齊,每天回家換拖鞋的時候也會擺得很整齊。單是從這幾雙鞋,我就意識到今天的氣氛好像不大對勁——不,應該說秦公子今天不對勁。
我得小心些應付。
我換好鞋,像隻貓一樣踮著腳尖靠近背對著我坐在沙發上的秦公子,走到離他一米遠的地方才停下來,小心翼翼地輕聲叫他:“秦公子?”
他沒回頭,也沒應我。
我隻得稍微加大了分貝,再叫一聲。
這時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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