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畢竟年紀在在那擺著,我估計他是敲山震虎,想先壓一壓我,取得主動地位,然後就好跟我談條件抬價碼,把我當個軟柿子捏。
我喝了一口咖啡,“奕哥這幾天有點私事去了巴黎,來不了,所以命我全權處理。怎麽,章先生對奕哥的安排有疑問嗎?”
他嘴角扯出一道弧線,算是一個微笑,“既然是秦公子的吩咐,這麽說來,葉小姐今天是可以全權代表飛娛說話的咯?”
“當然。”我微微側頭,朝唐一平伸手,他會意,連忙從兜裏摸出一個小鐵盒,裏麵是那種巴西的煙絲,一打開盒子就知道是味道很嗆很烈的那種。然後卷了一支,雙手遞到我麵前。我接過煙,他拿出一個白金鑲紅寶石的打火機,替我點了。
這個打火機平時是秦公子專用,揣在唐一平的口袋裏,有時候秦公子喜歡拿在手裏把玩,所以既然和秦公子談過,大概也見過這個打火機。
我染了大紅閃鑽指甲油的指頭優雅地夾著煙,吸了一口。
味道比我之前嚐試過的任何一種煙草都要濃,煙霧在口腔裏的時候可以明顯感覺到焦油量很高。此時章邵宇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我微微一笑,吐了個標準的煙圈,語氣平穩,“如果我不能代表飛娛,那章先生覺得我坐在這裏是來幹什麽的,玩過家家?”
我不抽煙,但我這老煙民的姿態做得毫無破綻。章邵宇看了一會兒,也沒瞧出什麽來,“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可以說說合約的問題。我已經同韓國那邊的前經濟公司正式解約,準備往內地來發展,現在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屬意飛娛,隻是不知秦公子授意葉小姐具體給什麽樣的條件?”
我不慌不忙地撣了撣煙灰,“八年合同,前三年不給你酬金,後五年六-四分成,一千二百萬人民幣的違約金由飛娛支付。”
他似乎並不滿意,但還是追問了一句:“我六,飛娛四?”
我歪著頭抻了抻脖子,吐了個煙圈,“不,飛娛六,你四。”
章邵宇嗤笑了一聲,“是葉小姐不懂得行情,還是欺負我不懂得內地的行情?葉小姐不妨去打聽打聽,我在韓國的前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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