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小三交際。可是我沒有別的辦法,這種跟許家人摻和的事總不能叫林礫,到底還是把電話打給了唐一平。
唐一平看到我和鍾悅這一身行頭果然有些意外,但出乎意料的,他沒有攔著。他隻叮囑我一切小心,把我送到了那個飯店,然後囑咐我有事再給他打電話。
這一場聚會出手也很闊綽,包場安排了七八桌,點的都是海鮮野味,價格不菲。我是不請自來的,當然不能白吃,提前給東道主選了一件生日禮物,是一枚藍寶石胸針。
我是頭一次參與這種聚會,放眼一望,宴會場上鶯鶯燕燕,全是各有風情的美女。身上的行頭也是一個賽似一個,跟時裝節似的。更有人這大冷天下半身穿的是單薄的絲襪,隻在外頭套了一件貂皮大衣。
聽她們聊天也是格外的熱鬧,這個說:“喲,我家那位局長啊,那可是對我言聽計從,上個月我隨便提了一嘴說喜歡紅木,他前兩天直接從泰國弄回一整套紅木家具來,好幾百萬的一堆擺在屋子裏,我都覺得屋子有點小了……”
那個又說:“他要不是當初靠著老丈人才上位的啊,早該把家裏那個黃臉婆給離了。連個兒子都沒有,我呀就靠著我這肚子了,要是能爭點氣,給生個兒子,他家那黃臉婆都不敢說什麽。不看我麵,總得看兒子麵吧?”
還有人毫不避諱,“那李廳長啊,別看年紀一大把,偏生就好那口。也不知道哪來那麽多精力,見天晚上給我又是皮鞭又是鐵鏈又是煙頭的,哎呦呦你看我這身上,全是傷,都沒一塊好肉了。要不是看在他每次玩爽了我要啥他就給啥,我才不受這份虐呢……”
我聽著覺得辛酸。這就是這個邊緣群體的生活,看著光鮮亮麗,身上隨便一件衣裳首飾都是普通白領一年的工資。住著豪華別墅,出入坐著奢華的跑車,可內裏有無限的隱忍和屈辱。就像張愛玲說的,生活像一襲華麗的旗袍,裏麵爬滿了虱子。
我坐在角落裏的一桌,完全沒有心情吃菜,抬頭四顧,沒費太大的力氣就找到了另一個角落裏坐著的紀迎雪。她這個年紀,夠給這一群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當媽了,坐在這裏頭顯得有點另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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