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雖然和葉老虎的那一把型號有差別,但大同小異,看起來並不陌生。
這個嫻熟程度,是我多年把手槍拆著玩拆出來的成果,就連部隊裏優秀的老兵都未必能達到這種熟練度。所以上一次遇襲的時候,即使我從沒有開過槍,也能大致知道該怎樣瞄準,並且打中那個人。
要是他們叫我亮一下槍法,那我還真的就隻能讓人見笑。我見好就收,反正下麵那些人的訓練也已經結束了,我作勢便往樓下走。這回何亞隆沒有為難我,收好手槍,帶著眾人都走了下去。
再回到剛才那會議桌上,眾人看我的目光都有了些許不同。
我照舊坐在原來那把另外加的椅子上,何亞隆的震懾一條都沒奏效,稍微多了幾分誠意。不過我出現在這裏還是名不正言不順,隻不過目前看來,他們不打算為難我了。何亞隆朝我拱了拱手,“葉小姐是女中豪傑,公司那邊有葉小姐和平哥坐鎮,景東堂這邊的弟兄們也就放心了。”
敢情這是來給我麵試的?我淡定地環顧一圈,把話敬了回去:“奕哥雖然不在,隆哥這邊的訓練一點都沒耽擱,長見識了。”
我跟何亞隆的會見,不如說是一次試探和交手。我相信他的人也在找秦公子,同時,他也在試探我到底值不值得。我通過了他的試探,所以暫時他不會找我的麻煩。
從景東堂回來,我著實清淨了幾天。但這樣的平靜,我不知道能維持到什麽時候,總覺得隨時會被打破一樣。我無比想念秦公子,到底什麽時候能回來。甚至於,我總是無端地猜測,他到底是不是因為受了很重的傷,或者什麽其他的原因才會沒有辦法回來。
到了晚上上班的時候,鍾悅遞給我一個信封,說是紀迎雪托人給我的。
我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一把抓過信封,手忙腳亂地拆開,裏麵隻有一張照片。
照片很模糊,從角度來看應該是偷拍的,好像是在一家小吃店門口,能隱約看見上邊有“府路炸雞排”的字樣,僅僅隻有一個拍虛了的側影。
但就是那個側影,我隻看了一眼,就差點熱淚盈眶。
多熟悉的身形,長臉,偏瘦,身材頎長,和秦公子是那樣相似。隻不過,我平時見到的秦公子,除了晚上睡覺前披著浴袍或者穿寬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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