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隻可有可無的寵物,把我托付出去,就像“這段時間這隻小貓交給你去喂”一樣。
直到豹三爺從病房裏走出去,我依然把臉埋在膝蓋上。
我聽見周啟文輕輕地鬆了一口氣,我從他手裏抽出手。
“你在西樓,住得慣嗎,要不然,搬去我家?”
我知道他的意思,因為西樓一向都是陸錦心的閨房,即使陸錦心在國外那麽多年,西樓也照樣收拾得幹幹淨淨整整齊齊等著她回來。而我住的始終都是比主臥要小很多的客房,根本不像是一個主子。他有一處房子也在湞陽街,離陸家的大宅很近。
“不用了,啟文,我就住西樓。”
我拒絕了他的好意,我住的客房並沒有什麽不舒適的。而且,西樓的小保姆也換掉的話,對我來說是主是客也沒有太大的區別的。最重要的是,我現在既然已經回到了陸家,我覺得我有必要每天在陸家露臉,讓他們看見我就是陸家的大小姐。陸錦心常年在國外,而我不會一直做一個隱形人的。
我在醫院裏躺了三天,然後周啟文嫌棄醫院的設施不好,帶我回了湞陽街,叫薑醫生來看護我。
我同周啟文的親密關係在陸家開始趨向公開化。他毫不避諱地抱著我上樓,在西樓裏陪我待到很晚,甚至當著很多人的麵叫我“寶貝兒”。
不得不承認,周啟文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即使我們並不是真的戀愛,但他的工夫做得很足,每天很早就會過來陪我一起吃早餐,隻要沒事的時候,他就過來,膩在一起陪我說話,陪我散步。還有,每天早上他來的時候,都會帶一束新鮮的,帶著露水的花。有時候是玫瑰,有時候是百合,或者其他任何他偶然間發現的,覺得我可能會喜歡,想跟我分享的花。
從跟他“戀愛”開始,西樓裏就開始充滿了沁人心脾的花香。
我很好奇,其實他在我麵前已經做得足夠好,為何他起先想討好陸錦心的時候,就那麽困難呢。
周啟文說,你對我沒有期待,也沒有希求,所以我無論為你做些什麽,都能讓你覺得開心和滿足。你知道豹三爺手下有多少平時無事可做的人吧,那麽你應該能想到,我手下也有,其實我並沒有花很多時間在你身上。
我對周啟文的確沒有期待,他所做的任何事,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驚喜。我不知道這世上是否所有的政治或者權勢利益之間的聯姻都是如此,所以相處反而變得容易很多。而純粹的愛情,卻因為有太多的希望,一旦對方沒有達到,就會跌落成為大片大片的失望,如同沼澤一樣把人吞沒。
在這一段時間裏,我幾乎已經失去了關於秦公子的消息。周啟文不告訴我,我也沒有刻意打聽,我就像是躲在一個自己編織的結界裏,回避了所有秦家和caesar的消息。
我同他唯一的聯係,隻剩下肚子裏的孩子。
孕育著一個生命的感覺很奇妙。但不知為什麽,我心裏漸漸的開始不安。
我的孩子,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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