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睜開了一條縫,感覺到刺目的白光,又趕緊閉上,試探了好幾回,才半眯著眼睛看過去,一張男人的臉被無限放大,停在離我的麵孔隻有半尺遠的距離。
他好像有點憔悴,眼窩都陷了進去,下巴上一片烏青的胡茬。我用力對他擠出一個笑容,用嘴唇無聲地叫出他的名字,“啟文。”
“醒了就好,你昏睡了兩天兩夜,嚇死我。”
我有點詫異,“所以你一直在守著我?”
他臉上露出一個孩子氣的笑容,“擔心死我了,生怕我的未婚妻就這麽睡過去。先前你失血過多,三爺還親自給你輸了五百cc的血。”
陸錦心不在,陸家隻有我和他是少見的ab血型。我費了這麽大的周折,冒了這麽大的危險,看起來,好像終於有了成效,贏取了一點好感度。
周啟文對我的關照也讓我感覺到了一點脈脈流淌的溫情,盡管我知道他是有目的的,但他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用心在做,我能感覺到他的心意。
我想起來我的孩子,當初薑醫生告訴過我,他可能會有身體上的殘疾,但等到八個月的時候,我覺得反正我也不會殺死他的,就堅持著根本沒有再去拍片子。血脈相連,使我能夠感覺到他在慢慢好轉,我知道他也在努力。我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一把抓住他的手,“我的孩子呢,他好不好?”
周啟文安撫我,“他住在無菌保溫箱裏,你現在傷還沒好,還不能抱他。等你好些了,我帶他進來給你看。”
我盯緊了他的眼睛:“啟文,你沒有騙我?”
周啟文溫柔地拍拍我的臉蛋,“不騙你,相信我。”
我信了他。
周啟文雖然目的明確,但他是個十分細心體貼的人,幾乎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就連豹三爺也挑不出什麽毛病來。連醫院裏的醫生護士一看到我,都說我有一個令人羨慕的老公,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他們都以為那個孩子是我和他的,當然我也沒有辦法,或者說沒有必要去解釋了。我於是把這些誇獎照單全收,有時候連自己都被騙過了,好像我真的有這樣一個無可挑剔的未婚夫一樣。
周啟文對於這樣的結果比較滿意,而且他還在努力做得更完美。他為此專門聘請了一位營養師,綜合了我的身體情況和口味喜好,專門為我搭配合理膳食,並認真記錄我每天的身體情況和飲食。
我都有點過意不去,我說,“啟文,你不要這樣,我隻是生了個孩子,還沒到國寶級老弱病殘的地步……”
他笑著伸手點我的鼻子,“你是我們家的國寶。哪是光生了個孩子啊,你還受了傷呢。而且你別忘了你是為什麽受的傷,我要是不好好照顧你啊,三爺還不得把我剁碎了喂狗……”
他雖然臉上帶笑,但說得相當認真,以致於我都懷疑豹三爺真的曾經把誰給剁碎喂了那幾條大狼狗。
在周啟文的照料下我的身體恢複得很快,所幸我肩膀上的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