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排了那個女孩子恰好進包廂,恰好在那個包廂的裏間休息室裏有一把水果刀,恰好那把水果刀很鋒利。一切都不過是偶然,隻要這其中一環有人動了善念,事情就根本不會發生。說到底,隻是有些人逼人太甚,自食其果罷了。”
我反駁不了他,問道:“那你現在在這裏,又是為了什麽事?”
“請你看一出戲。”
我有些不悅,“看戲該去歌劇院,你帶我到醫院來做什麽?”
“醫院的戲比劇院好看。”
我不知道他在賣什麽關子,但我有預感,一定不是什麽好事。我冷嗤一聲,“你若是有誠心請我,為什麽不直接給我打電話,還拐那麽大的一個彎,叫豹三爺硬把我給綁過來?”
“了解你。今晚我要是再打你電話,你會接嗎?不是豹三爺把你弄過來,你會來麽?”
他說得理直氣壯,我完全無言以對。我有些疲憊,根本不想同他爭辯,隻好任由他把我扶下了車子,拉著我往醫院裏麵走去。
林礫帶我上樓,然後拐進了一間像總統套房一樣豪華的病房裏,推開裏麵的一間房門,一股消毒水和老年人發黴腐朽的味道撲麵而來,同這豪華病房裏的布置有些格格不入。
我忍不住拿衣袖掩了口,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跟著他往裏走了兩步。
當我看到床上躺著的老人時,我才明白他們叫我來探望的病人原來是許老爺子。此時偌大的豪華病房裏竟然沒有一個看護,也沒有許家的保鏢守著,我們走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是暢通無阻,甚至幾乎沒有人看見我們。
我覺得氣氛有一點詭異。
床上的老人病得很重,氣息奄奄,但看得出來,他還有意識。
我走進來的時候,他似乎根本就沒有力氣挪動頭部,但眼睛卻在跟著我轉,我沒有想到他已經病到了這個地步。我對許家毫無好感,甚至記恨他曾經把我抓緊地牢,但此時我覺得沒有必要同一個不知道還能活多久的老頭子計較,因此我安靜地站在了病床旁邊。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在很吃力地說一個“葉”字。我點點頭,“是的,我是葉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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