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沒有自己動手的打算。
這意思是,連衣服都要我幫他脫?
我隻好走過去,幫他脫掉西裝外套,他張開胳膊,任由我擺弄。
脫完西裝,看他依然沒有自己動手的打算,我隻好繼續一粒一粒地解他襯衫扣子。解了三四粒,便露出精壯的胸膛。
不知道是不是浴缸裏氤氳的水汽升騰,把整個浴室裏的溫度都升高了,我覺得屋裏有些熱,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鼻尖上都滲出細密的汗珠來。
我莫名地有一點局促。
我不敢看他,隻好低著頭,繼續解他的襯衫扣子,一邊解一邊在心裏咒罵他穿個襯衫怎麽那麽多扣子。好不容易把所有的扣子解開了,幫他脫掉襯衫,我都已經滿頭大汗,頭都要低到地上去了。
他的左側肋骨旁邊有一個圓圓的疤,我記得的。上一次幫他洗澡的時候他告訴我,那是一個槍疤。我不知怎的就想起那一次,在他消失之前的那一次槍戰,在萬般危難之時他冒著槍林彈雨來救我。
也許那就叫做曾經滄海難為水。明知道他對我的愛不夠深,明知道他身上有太多的陰謀,可在再次看到那個槍疤的瞬間,我的心還是痛了一下。
我不忍再看,動手去解他的腰帶。
對於解男人腰帶這件事,我是相當的沒經驗。我穿連衣裙和長大衣的時候巨多,自己很少用腰帶,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他這個腰帶是怎麽個解法。我俯身研究了半天也沒研究明白,倒是弄得自己腰背酸痛,急得滿頭大汗。我隻好降低重心,單膝跪在他麵前,仔細研究他那個複雜的腰帶。
我聽見他在頭頂上輕笑了一聲,然後三個指頭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向他,“看起來,葉小姐好像也很適合這種體位。”
我這才意識到此時我跟他的姿勢有多曖昧。他一手撐在浴缸上,一手抬著我的下巴,赤著上身。而我半跪在他麵前,臉上的汗水從腮邊滑落,粘著鬢邊幾縷發絲。我莫名地就想起當年在安縣的時候,葉老虎命令章姐逼著我看的那些片子了,這姿勢分明像是在……
盡管我如今早已不是單純不諳人事的小丫頭,我的臉還是刷的一下就紅了,感覺更加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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