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想不到,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的秦公子,居然喝到胃出血進醫院,比周啟文其實還要嚴重很多。
我顧不得換衣服了,直接穿著晚禮服,抓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就往外跑。
因為是要去看秦公子,我也不敢叫司機,自己跑到外麵去打了一輛出租車,按照唐一平給我的地址,直接趕了過去。
唐一平站在病房門口等我。
我衝到病房門口,急切地抓住唐一平的胳膊:“一平,他怎麽樣了?”
唐一平的眼睛有點紅,見了我,似乎頗帶著些埋怨和不滿:“奕哥去一回湞陽街,喝成這樣,他酒量難道你一點都不知道麽,怎麽也不攔著點……”
秦公子的酒量,我總共就見識過一兩次。上一次大概是在echo,八周年慶典的時候,但那一次他的醉態恐怕也有許多裝模作樣的成分在裏麵,所以我根本就不清楚他確切的情況,而且這次我也沒法攔著。
我有點心虛地說道:“我也沒見過誰能灌倒他啊……我看他出來的時候跟沒事人似的,我就……”
唐一平瞪了我一眼:“誰灌得倒他,他是不是跟誰杠上了,自己把自己灌得吧!你還不清楚奕哥的性子啊,那麽能忍,從來不管身體受不受得了……”
忍。
我知道這種事,秦公子做得出來。他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即使喝到胃出血,也一定要漂漂亮亮地先贏一場再說。我完全能夠想象他若無其事地走出門,一直走到別人都看不見的地方才卸下偽裝吐個天昏地暗。
可是就為了跟周啟文鬥氣而傷到自己的身體,這事又不那麽像秦公子的風格。
我推開唐一平,衝進病房裏。
房間裏已經收拾過了,他的胳膊露在外麵,插著針管,在打點滴。房間裏依然還彌漫著淡淡的酒味,循環往複於他的每一次呼吸中。
他眼睛緊緊地閉著,但依然可以看出滿臉的疲憊。我猜他一定白天已經忙了一整天,晚上又趕到湞陽街去的。他一向都把自己弄得像一台永動機,休息的時間少得可憐。
我看到他露在外麵的衣袖一角有一小塊汙漬,大概是剛才嘔吐不小心沾上的。我竟有些莫名的心疼,我知道他是相當注意衣物整潔衛生的,於是扭頭問唐一平,“叫人回家取換洗衣服了麽?”
唐一平的臉上有些尷尬,過了一會兒才說道:“稍晚韓小姐會帶衣物過來……”
我一聽就有點掛不住了,他這是什麽意思,明明叫了韓雨夢過來,又告訴我,難道還讓我們跟好姐妹似的圍在床邊一起噓寒問暖不成?
我頓時生出一股自嘲,我這是怎麽了,他胃出血關我什麽事,是他自己一時意氣用事跟周啟文拚酒,現在周啟文還醉倒在沙發上呢,我居然拋下自己的未婚夫,跑來看他,我今天真是腦子進水了!
我霍的一下站起來就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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