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過是從自己活膩的地方跑到別人活膩的地方去而已。
我支支吾吾半天也沒答出什麽話來,秦公子等不到答案,於是說道:“如果你沒有意向,那麽我來安排。”
我覺得這句話相當悅耳,世界太大,現在可去的地方太多,我犯了選擇困難症,根本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秦公子見多識廣,他來安排,一定會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
夜越來越深,海麵上開始升起朦朧的白霧,籠罩了這個港口城市。秦公子的臉貼在我的脖頸上,“夫人,我們現在可以沐浴安寢了嗎?”
好好的話在這種情思湧動的夜晚莫名地顯得曖昧起來。他牽著我的手回到房間裏,俯身一件一件從我身上取下那些繁瑣的首飾,手指不時輕輕觸碰到我的臉上和發間,有一種說不出的和諧和恬淡,就好像在剔除寶物上麵多餘的雜物,好還原最原始最本質的純真美好。
我坐在床邊,他替我取掉飾物,一件一件放到旁邊的梳妝台上。又拿起化妝棉和卸妝水,親手替我擦掉臉上過分的晚妝。
他一邊幫我擦就一邊笑,“化那麽濃的妝,看起來一點都不像你,我差點都以為娶的是誰家的陌生女人。”
我嗤他:“那別人家的陌生女人你也娶。”
“所以這不是把她變回本來的樣子麽。”
我故意刁難他:“好啊,那你今天是和別的女人注冊結婚去了,不是我。”
他正用化妝棉在替我擦拭嘴唇上豔麗的口紅,修長的手指就這樣停在了我的唇瓣上,“給外頭那些人看,妝化得越濃越好,最好讓他們根本都不知道我家小豹子長什麽樣。你,真正的樣子隻給我一個人看就好,我不願意跟別人分享。”
話說得如此靡麗,我的小心髒差點停跳了一拍。
他放下手裏的化妝棉,三個手指輕輕捏著我的下巴托起來,端詳著我的臉。我們彼此的眼睛裏,都有對方的影子,在脈脈地注視著彼此。
“每一個你都那麽美,化妝的不化妝的,我都看不夠。”
他湊過來吻我的嘴唇,用舌尖一點一點舔舐我唇角殘餘的一點點口紅,然後把整個唇瓣含住。
他的氣息如舊,但沒有平時那樣森冷。他的舌尖一點一點挑開我的唇,撬開牙齒,緩緩探入,帶著柔情似水的愛撫。
這是他最溫柔的時候,輕描淡寫,他不著急。我也不著急,我們有足夠漫長的時光來虛度。
他的身子微微向前探,我背後沒有支點,倒在大片的香檳色玫瑰花瓣之中,他順勢壓過來,我嚶嚀一聲,被他順利撲倒,一手從腰上伸到我背後去解我那複雜的晚禮服腰帶。
那個腰帶真的很複雜。他的吻依然在繼續,手在我後腰上摸索著解了差不多有十分鍾時間,居然也——沒解開!
鬱悶的秦公子爬起來,一把把我翻過來,雙手去解我後腰那超級無敵複雜的腰帶。
“媽的,秦揚這壞小子,絕逼是故意給你選這麽一件禮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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